裴炽靠着门框,扯扯唇,然后抬步下了楼。
外婆拿出一张相片:“看看这是什么?”
池夏眸光闪了闪。
“是阿炽在意大利的房间。”外婆温和告诉她。
而他的房间有整整一面墙都是关于她的照片。
池夏曾听祝灵提过照片的事,却不敌自己亲眼看到来的震撼。
那面照片墙上记录着她各种样子。
参加高考时进考场的背影。
大学军训踢正步时热出一脸汗。
参加辩论赛获奖后上台领奖。
校园文化艺术节代表班级参加晚会演出,表演钢琴独奏。
大四毕业时穿着学士服拍班级毕业照。
池夏眼眶温热。
所以从高中到大学,她所有重要的时刻他都没错过,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直默默陪着她成长。
外婆还和她说了好多好多事。
包括那年因为毒品戒断反应难扛,他吞下大量安眠药,包括当时手机号被注销后,他不吃不喝导致住进医院,还包括戒毒过程他痛苦得整夜整夜失眠
以及那些数不清的机票,他陪她一次次在江城和京城两座城市间往返。
那六年,他从来不算真正离开过她。
老人拉着她的手,微笑告诉她:“阿炽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但一定是最爱你的那个。”
他默默承受那一切时,还不忘努力变优秀,只为了能有机会以最好的样子和你重逢。
池夏眼睛湿润捂住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