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祝家势大,祝锦宸横行乡里,早有积怨。破产以后,众人都等着他做小伏低,谁知这人流落街头,仍然死性不改,每日只是顶着一腔暴脾气,来这龙门阵上混饭吃。本来大家牌技都差不多,打几圈输赢对半开,就祝锦宸来势汹汹,盘盘都将人杀得落花流水,坏了所有人的兴致。今天有人出头,众人都觉得痛快,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但祝锦宸瞪起眼睛,冷冷环扫一圈时,这些人就又急急把嘴给闭上了。
“祝三公子,上了桌,就没有后悔的道理。”对面那人呲牙一笑,敲敲桌子,挑衅道,“不过呢,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要认输也行,把衣服扒光,道个歉,赤条条爬回家,以后别再过来,我们不为难你。”
祝锦宸好像听到什么笑话,哈哈一笑,打个唿哨,伸手就去摸牌。
“后悔个屁。你们几个,不会打牌,连说人话、做人事都不会么?我不得替你们爷爷管教一把?”
大话响亮,吹爆牛皮。第二局打完,祝锦宸又是输得最惨的那个。
现世报来得太快,沈玦不忍直视。
作为一个只有宿主能看到的系统,如果他想出手,逆转局面其实很轻松。
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却能看到场上所有牌面。若他把这些信息告诉祝锦宸,黑盒一秒变明牌,只要祝锦宸本人不是个蠢蛋,要收复失地,不会太难。
可是呢,沈玦是一本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刊物,打心里不能认同这种黑吃黑的报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