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线人抓着脑袋,搜肠刮肚了半天,才道:“也许知道一些。他们说,晚上知事大人回了官邸,常常能听到两人拌嘴的声音。有、有的时候,知事夫人还哭……”

他见祝锦宸面色不善,又画蛇添足地解释:“之前没提,是、是因为觉着这夫妻拌嘴,实属常事,所以……”

虽然很想说个“滚”字,但这一次,祝锦宸终于忍住了。

回想起那天景府门外见到的祝绫云,果然神思恍惚,眉宇间尽是愁绪,哪有一丝“情深爱笃”的模样!?

他坐在那里,神色一忽儿郁一忽儿怒,过了半晌,突然道:“揍他一顿,多少钱?”

线人先是一喜,继而想到对方是个朝廷七品官,不是寻常街子上的人,动了拳脚,恐要惹来无数麻烦,又忙摇手道:“做不来,做不来。您艺高人胆大,我们可还想要活命呢……”

祝锦宸捏得指节咔咔作响:“教你一招。你找几个人,专门盯他从那花楼里出来的时候,口称是他相好的老情人,将他药翻了,套上黑布袋子,带到我这里来。”

“打完了,天亮了,再将他送回家去。到时候有人问起,他趁夜做什么去了,缘何挨的打,又是谁打的他……到那个时候,你瞧他有脸说么?”

这不是做贼的遇到贼祖宗吗?

那线人惊了一跳,这才醒觉遇到会家子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