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呢。”他特意强调了一下这个金额,“我们得用实际行动,表达对这份信任的感谢。”
商业活动中,两百万不算太多。可对寻常人来讲,两百万是一套房的全款,是难以忽视的数字。褚何如明显被这个再次强调出来的数额震慑住,折服称是。
至于那只货架么,沈珏拿自己的钱,租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小仓库格子,把它塞了进去,没让任何人知道。
搬家当天,褚何如留意到阁楼空空如也,问起沈珏来时,他只说木头朽烂,铁架锈蚀,拿去丢了。
符合常理,褚何如没有起疑心。
地铁站里头卖起来书,似乎是最近才开始的事。
一个身量庞大,穿着饱满的西装制服,戴着眼镜背着灰色双肩包的银行职员,步履沉重地迈出扶梯,走向站台。他拿出手机,想打开平时在玩的手游刷一刷,见到每日任务已全都做完了,不免有些懊恼。
烦躁地点触了几回,他将手机跟着手一起插进衣袋里,抬起颓唐的眼神,四处张望。
一台半人高、造型圆滑可爱的新型自动贩售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每个货架格子里,都放着一叠封面不同的书籍刊物。每一个刊物,都分属于一个分类标签下。
分类标签并不是传统的体裁、内容分类,而是一些情绪。红色的是愤怒,绿色的是平静,黄色的是焦躁,蓝色的是无聊。另外还有一个无色的按钮,上面写的提示是随机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