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自己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珍贵的东西?”景筝有点捉摸不透这个度在哪里。
简秦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笑着指着白骨说:“某个部位、器官都是可以的哦。”
景筝打了个寒颤,真的是好冷啊。
想了半天,她是在想不到现在的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不如,要你的记忆如何?”简秦见景筝想了半天都还没想出来,开口替她想了一个。
“哪个阶段的记忆?”景筝反问。
“做任务到现在的。”
“…………”这些任务,在她眼里都是真实生活存在的,要剥夺记忆啊,有点难。
“怎么,不愿意?”简秦见景筝还是没想通,不禁有些不耐烦。
“好。”
在外面站着的简愁,听见了景筝的那一声‘好’,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起伏。
又恢复了平日那种状态了。
“简愁?”尤肆刚好从门内出来,撞到了站在外面的简愁。
“尤肆,这女人,没有一点地方像今闲的。”
“嗯,简秦提醒过你了。”尤肆的心情并没有受到什么英雄。
简愁并不想和尤肆多聊,因为总感觉回聊蹦,别问为什么,简愁嫌尤肆智商低。
景筝打坐,已经提前调息了。
简秦正准备打坐的时候,刚好顺手拿了一点东西。
景筝自然没看到的。
“这是给你的印章。”
印章,说句通俗简单的,便携的小护盾。
“毕竟你现在回到人界也与常人有点不一样了,把这个戴上,当做给你的补偿了。”
景筝听到后,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算是回应了。
不知道多少天了————
“她下去了?”
过了好久,这简愁才来找简秦。
“早就下去了。”都不知道下去多少天了。
“哦。”总感觉有点无聊。
简愁吹着口哨走了,临走前,还调皮的笑了笑对简秦说。
“我去找尤肆喝酒!”
简秦一听,手上写字的毛笔断了……
简愁这才慌慌张张的跑开,简秦刚刚还生气的脸呢,现在又温和起来了。
“这样多好。”
人界,津市第一人民医院。
“呼,脑袋可真疼。”
躺在病床上的,正是刚苏醒了三天的景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