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枫——”齐落梅受不了他激将,立马追上去大吼,“哼,不借就不借嘛,这么小气……喂,你别走啊!我可跟你说,这回慕姐姐可当真逼得我使出杀手锏了……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枫哥哥,你去那边干什么?喂,听我说完……枫哥哥,我是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办法要是再没有用,我、我……”见唐青枫似乎根本不相信她还能有什么妙计一般,只顾忙自己的,齐落梅终于忍不住大怒,咬牙切齿地发誓:“要是我这法子没用,慕姐姐再不肯原谅你,我就闭门思过、在铸神谷呆一个月,绝不外出!你这回可信了吧?”

“哦?此话当真?”

齐落梅见唐青枫终于有了些许反应,连忙点头道:“一言为定!我就不信,这一次慕姐姐还不被我打动……”

唐青枫心中窃喜,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低着头似乎考虑良久,终于淡淡地道:“那……好吧,就再相信你一回!”

“信我的准没错儿,你等着瞧好了!”

慕若诗正靠在床头发着呆,却只听得三声清脆的敲门声传入耳中。

经过这几天,她对这声音早已十分熟悉,于是只淡淡答了声:“进来。”

只见一红衣女子面带微笑地款款走来,声音柔和地问:“慕姑娘,我来替你换药?”

慕若诗转过头去,冷冷地道:“唐盟主的属下,我可使唤不了。”

那女子不气不恼,依旧面色温和地笑道:“慕姑娘莫说气话了……我并非主人下属,而是他的侍女,侍候慕姑娘亦属分内之事。”

慕若诗道:“你走吧,我自己来。”

花子湫抿嘴一笑,道:“姑娘自去生主人的气,可莫跟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过不去,若让主人误以为我伺候不周,只怕会受到责罚!”

慕若诗知她性子温和,这几日间无论自己如何冷言以对,她总是耐着性子解释,且总是笑面以对,当真让人生不起气来。

花子湫对慕若诗的性子也早了解透了,亦知她只是面冷心热,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对方也不会当真将自己撵出去的。

慕若诗最终只得妥协。在花子湫替她换药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像唐青枫这种人,当真会责罚你?”

花子湫微微一笑,道:“若无大错,主人对我们还是极为宽容的。慕姑娘有此一问,想必对主人十分了解!”

慕若诗听到这里,忍不住“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花子湫心中暗笑,亦不再多言。

过了片刻,只听慕若诗问道:“你们……究竟从何时起才跟着我的?”

花子湫柔声回答:“也不过几日……自姑娘从寒江城出来以后,我二人便奉主人之命暗中护随,但我轻功不佳,故而只是远远跟着湘儿一路做下的标记追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