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诗见了她,同样显得极为高兴,忙道:“此事回头再跟你解释……我拿到了冥河水的解药!”
“冥河水?”独孤若虚听到后大吃一惊,然而此刻二人却谁也没功夫搭理他。
“真的啊?”花子湫大喜过望,道:“太好了!主人……主人有救了……”
“闲话莫叙,我们还是尽快赶回去,好让师兄赶紧服下解药!”
“是是是,瞧我都高兴糊涂了……对了,慕姑娘,依我之见,不若由我快马加鞭先一步将这解药送回,好让主人尽快服下,慕姑娘舟车劳顿,不妨同孤独公子缓缓而行?”
“你这么急,莫非师兄那里情况不妙?”慕若诗忙问。
花子湫叹了口气,轻轻地道:“主人只怕……撑不了多久了!若再晚一步,不知道那解药还有没有用……”说罢掩面而泣。
“你先别急!”慕若诗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郑重地递到了花子湫的手里,慎之又慎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你一定要将这解药安安全全送回他的手里!师兄的命……就掌握在你手中了!”
“放心吧,慕姑娘!”花子湫一拍胸脯保证道,“子湫必不负所托!”说罢,她立即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独孤若虚见此,便道:“既然解药已托花姑娘送回,慕师妹便可稍稍放心了,我们也可不必赶得那么急……”
慕若诗摇头道:“我还是想早些回去……只有看到他安然无恙,我才能放心!”说罢一甩马鞭,继续赶路。
独孤若虚见此,只得默叹一声,追随而上。
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二人便来到了开封城郊之外。这时候,眼尖的独孤若虚突然神色怪异地盯着前方,皱眉向慕若诗道:“咦?城边上似乎躺着一个人……怎么那人身影……好熟悉?”
慕若诗急忙纵马上前,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立刻跳下马来扶起那女子,轻唤:“花椒!花椒!你怎么了?”
只见花子湫微微睁开双眼,干咳几声,待看清楚眼前之人,不由激动地语无伦次:“慕姑娘……可算找到你了……主人急得……两日两夜……未曾合眼……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
“先别说这些了……”慕若诗担心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花子湫道:“我……和湘儿……到处寻你……直到今早……刚行至此处……便觉后颈一痛……就……”
独孤若虚突然明白了,大惊失色道:“这么说来,刚刚那人并非花姑娘!她拿走了解药……她比我们快不了多少,慕师妹,我等现下去追,或许还来得及……”
“对方易容之术如此精深,即便追上了,只怕也认她不出!”慕若诗倒是显得极为镇定。
“唐盟主此刻命在旦夕,你我又岂能束手待毙?”独孤若虚苦思冥想,却并未想出什么有用的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