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夫过世数年有余,而今早已不在人世。你信或不信,事实便是如此。”
“不可能!你说你是白玉京的夫人?我不信!一定是你们故意串通起来骗我,我尚没有找他报仇,他怎可能先死?”公子羽怒不可竭,拔出宝剑指向那妇人,沉声喝道:“你若再不说实话,便陪他们一起受死!”
“你我素不相识,我又何须骗你?”妇人丝毫没有被这锋利的宝剑吓到,依旧缓缓地道:“听曲盟主所言,你是沈沧海的后人?欲寻先夫,便是要为他报了当年之仇?”
“不错!”公子羽冷冷地道,“白玉京这个卑鄙小人,当年他既不肯服从尊字令相助吾父,那便不来也罢,为何在现身之后又要提出决斗?若非燕云一役父亲重伤不治,也不会在回来之后,没过几年便溘然长逝!而今他若尚有半分廉耻之心,便出来堂堂正正与我一战,休要藏头露尾,反教妇人出面遮掩!”
“当年先夫实乃情非得已,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但他绝没有愧对任何人!”
“胡说八道!”
尘埃落定
“年轻人,当年之事你又知道多少?先夫在回来之后,早已将内情告诉了我。那日为将呼延将军的遗孤顺利救出,是以先夫与沈大侠合计定下一计:二人故意在宋廷官差面前当场翻脸,进行生死决斗,使得在场群雄以及那些官兵的视线被尽数吸引,然而趁此良机,早有人暗中将呼延公子转移他处,这才使得那小公子逃过一劫……”
“你胡说!”公子羽立即打断道,“既然只是做戏给人看,又何必出手如此之重?你休要替他狡辩,我看他就是要借此机会除掉父亲!”
白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面上神情似悲似叹,极为耐心地向他解释道:“当时的情形凶险万分,你那时还小,怎可能体会其中艰楚?观看那场战斗的不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就是朝廷里勇冠三军的优秀将领,若是处处留情、时刻小心,又怎可能不被人看出端倪?唯有拼劲全力、招招紧逼,方能真正令人凝神观看,达到声东击西的效果!他二位都乃当世之绝顶高手,全力相斗之下焉能无人受伤?实话告诉你吧,当年在燕云血战之中,沈大侠的确受了重伤,但先夫所受之伤却丝毫不亚于他!所以在回来之后,他自忖难以担当青龙会龙首之重任,故而悄声隐匿,从此之后再不过问世间之事。与沈大侠一般,后来没过得几年,先夫便同样与世长辞了……”
想不到蹉跎半生,苦苦追寻的答案竟是如此?公子羽心中不知究竟该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