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倩决定先发制人。
“杀人了杀人了……”
陈老大的爹一听立刻慌了神。
“富贵嫂,你话可不能乱说哦,孩子都看见了,明明是富贵他自己摔倒在地,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啊!”
“胡说,我明明看见的是你们大力撞门,把在门后要给你们开门的爹给撞到在地的。”陈若兰大声地说。
陈老大的娘:“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们家还真是好家教,你才多大的岁数竟然就学会了血口喷人?”
朱倩也不甘示弱:“她没有说谎,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叫村长叫族长过来评理,明明是你们私闯我们家在先误伤我丈夫在后,这事明摆着就是你们理亏,就算告到官府那,我们也不怕……”
陈老大他爹:“富贵嫂,你说这话就严重了,我们这时候来找你们,是为了傍晚两家小孩子打闹的事过来找你们理论一下,谁知道发生了这事,这样吧,我看富贵他还有气呢,这么大一个人,我们当时也没出多大力,估计只是一时昏了过去暂时没醒过来而已,这里有几个钱,你们拿去给他请个大夫来瞧瞧或是买点好东西给他补补,明天要是真出了事,咱们再去祠堂那理论也不迟。”
见朱倩不说话,陈老大的爹就当她默认了,怕她改变主意便连忙在饭桌前放下几个铜钱,拉着自己的老婆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朱倩再次摇了摇陈富贵。
“死鬼,别装了,人都走远了。”
陈富贵睁开一只眼斜瞧着朱倩。
“你瞧你相公我多机智,就这么一躺下不仅化解了一场无谓的口舌之争,还给咱们家带来意外之财……”
话还没说完,陈富贵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朱倩不解地问:“用得着这么逼真吗?人都走了,你干吗还咬舌吐血?”
陈富贵:“娘子,我是真是受了点内伤……”
朱倩一听连忙和陈若兰一起把陈富贵扶上床去。
“明天我还是拿那些钱去给你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吧?不然要是真伤到了里面……”
“不用麻烦了,自己知道自己事,我这身贱骨头不会这么容易就散的,再说我们哪有多余的钱瞧病了?陈老大他们一家也好不了我们多少,就算你把我尸体抬到他们家去,又能拿到多少钱呢?”
“呸,就你这张乌鸦嘴尽说些什么胡话,都听你的,若兰,收拾一下饭桌,睡觉去吧!”
陈若兰乖乖地把饭桌收拾好,一家三口就睡在炕头上了。
可是就从那晚开始,陈富贵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竟发展到半身不遂整天只能卧病在床。
朱倩看在躺在床上的还乐呵呵的死鬼丈夫,打也不是骂也不对,只能偷偷躲在一旁叹气抹泪。
生活上的不顺让朱倩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满天神佛上。
这不,天刚一亮,她又带着自己女儿去附近的寺庙去拜神祈福了。
就在她们在离开寺庙回家之际,迎面碰上了一个庙里的老和尚。
“阿弥陀佛。”
忽然听到老和尚这么一声响,朱倩也停下了回家了脚步,她双手合十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