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他已经把你们买给了别的村子,定金都收了,那家明天一早就拉车把你们装到箱子里运走。然后他就到处跟别人说你带着女儿跟别的野男人私奔去了,这样做的目的为的就是能和三弟名正言顺地分了你家的地产。我家男人是不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这一定是三弟出的馊主意,你们快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再回来,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难道这世间就没有王法了吗?任凭他们这样欺负人?”
“在这个村里,他们哪里当我们女人是人?现在就凭你们母女二人是不够那两个恶毒兄弟斗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大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你留在这种男人身边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二嫂,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的家人都还在,我要是跑了,他肯定会找他们晦气,我不能这么自私只顾自己,别再说了,快走吧!”
朱倩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陈若兰离开那条村子。
两人不知走了多远的路,陈若兰是又累又困。
“娘,我们这是要到哪去啊?”
“娘也不知道,见步行步吧!天下之大总会找到一处能容得下我们母女俩的地方。”
在走了两天两夜的路程后,两人终于体力不支倒在路边。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地试过。
“吁”的一声,马车在前面停了下来,赶车的老车夫从车上下来慢慢地来到了朱倩母女的身边,然后把手指伸到她们的鼻前试探了一下。
“夫人,是一个村妇和一个小女孩,她们应该是对母女,两人都还有气呐!”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把她们都带上来吧!”
车夫便把两人都抱上了马车。
当两母女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大床上,屋内弥漫着阵阵清香。
“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这么好香啊?”
朱倩一看这房间的摆设与装潢从中就能猜出这里定是妓院无疑了。
“该不是被卖到妓院里去吧?”朱倩心里一惊,拉着陈若兰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她们迎面撞上一个男孩。
“哎哟,痛死我了。”
那男孩搓了搓自己的额头。
“你是谁?”看着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陈若兰忍不住好奇地问。
“我叫安童,是这里的头牌凤仙夫人的仆人,她出门拜神时遇到两位昏倒在地上,所以就把你们带回来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叫头牌?”
朱倩捂住陈若兰的嘴巴不让她继续问下去。
“那替我谢谢你家夫人,我们母女在此别过,有机会再报答夫人的恩情。”
安童:“那你们也得吃点东西再走吧!大夫说了你们太虚弱了所以才会晕倒。”
说完,他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端来两碗鸡粥。
陈若兰看着那碗香喷喷的鸡粥眼都直了,流着口水就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