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唯一的好事就只有方易之从那天过后就并没有再来找宋玉茹的麻烦,对此陈若兰这才稍稍松口气。
宋玉茹身子的异状也被大太太察觉,她以为自己快要抱孙子了,便欢天喜地把全江南最好的大夫给请到方府来。
可是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大夫到了方府后,宋玉茹却怎么说都不肯给大夫诊脉。
大太太一听便黑了脸,命下人五花大绑将宋玉茹捆住,大夫这才有机会按住她的手腕。
大太太急着问:“大夫大夫,我家儿媳她是不是真的有喜了?”
大夫看了一下大太太,再看一下宋玉茹,似乎面有难色。
“诶,我在问你话呢?怎么忽然不说话了?你究竟是不是大夫会不会瞧症啊?我是不是快要抱孙子了?”大太太追问道。
那大夫犹豫了一下尴尬地说:“少奶奶得的并不是喜脉。”
大太太一听顿失所望一脸的不耐烦。
“那她得的是什么症?”
大夫:“她……她得的是风流病。”
“啊……”大太太吓得把连忙把手里的茶杯扔到地下。
“你……你这个贱货,是哪里得来脏病?”
她本想过去扇宋玉茹一巴掌,可是又怕接近她反而让她不知以什么途径把这脏病给传染了自己。
大夫一看这架势便知道自己不宜久留,他连忙收起药箱告辞。
“这病幸好发现的得早,少奶奶只要服我几剂药定能药到病除,只是……”
“只是跟夫人有密切关系的人最好也让我瞧瞧以防万一。”
“那治好后她还能生孩子吗?”大太太急着问。
第16章 治病
“这个不好说,得因人而异,这病很难断根,就算没了病症也不能说一定痊愈了,而且生出来的孩子多数会是败胎或是天生有残缺的畸形儿,或许你们会觉得我这个大夫在这时候说这些会有点太不近人情,但医者父母心,我也只能言尽于此。”
“大夫,慢着。”
大太太从袖口出掏出一锭金子放在大夫的药箱上。
“不不不,大太太,刚才我一进门的时候,你们的人已经给过我诊金了。”
“这锭金子是赏你的,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给说出去。”
“自是当然,不过瞧这天色已晚,药单和药品你们明天上午再派个下人来我医馆去取吧!”
大夫把金子放进了药箱然后转身离去。
送走了大夫后,大太太把宋玉茹的房门一关,陈若兰便立刻听到了有生以来最恶毒的骂人言语从那大太太的口中源源不绝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