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摇着陈若兰的双肩,似乎要把她摇死了才作罢。
陈若兰也早被他摇得晕头转向,恨不得一头撞死才好。
她哭着喊道:“你这么凶干嘛?你要真的这么恨我还不如现在就一刀杀了我来一泄心头之恨啊!”
安童看她着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也不禁软了起来。
他一把将陈若兰抱了起来然后送到了自己床上。
“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失控,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今晚你就先在这好好休息,我这就让御医过来看看你。”
待御医替陈若兰检查完身子后,她终于可以甜甜地在安童的床上睡上一觉了,她可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这么大这么美的床。
安童每天都过来看她,跟她说话,可是陈若兰看起来却不怎么想搭理他,除了偶尔敷衍几句,大多数都是静静听着,所以两人大多数都静静坐着,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三天过后,陈若兰觉得自己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决定要离开皇宫回东南巷去。
她怕有人不肯让她轻易离开,所以特意支开了身边的人,一个人偷偷走到宫门,却发现出入要令牌。
陈若兰又只好退回到东宫去,爬上围墙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出路。
不看还好一看却让她的心凉了半载,这哪里还有什么其它出路?围墙之外还是围墙,层层围墙重重宫殿无边无际,陈若兰如何看得出宫外在哪?
她心一凉,脚便一滑,人便掉在半空中,脑子寻思着“要完”的时候,整个人忽然就被一双有力的肩膀给稳稳的接住了。
她连忙盯着那人的脸面,这人不是安童还有谁?
安童:“你爬得那么高要干什么?”
陈若兰尴尬地笑了笑:“我……我想看看你在哪里啊……我还挺沉的,不如你先放我下来。”
安童转头看着她,也笑了:“为什么你总能编出这么烂的借口?为了惩罚你欺骗我,我决定要把你抱回到东宫去。”
周围的宫人们都裂嘴偷笑了,陈若兰就这样尴尬地被安童抱回到东宫。
一下了地,陈若兰就急不可待地说:“我想……”
安童也立刻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无论你想说什么,都麻烦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陈若兰点了点头,两人就一同坐到了一张胡床上。
安童:“你没看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陈若兰这才发现,安童今天的装扮早已焕然一新,这毅然是一派皇者的风范。
她大惊失色道:“你登基做了皇上?”
安童:“是,从今天起,我要改称自己为朕了,有人在的时候你也要尊称朕为皇上。”
看陈若兰不说话,他又继续问道:“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兴啊?觉得朕德不配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