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安童把身子转了过去。
“忙了一天,我的心已经够烦乱,请你就不要再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烦我好吗?”
陈若兰抚摸着他的手臂,柔声道:“对不起,是我想得太多了,快睡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第二天早上,当陈若兰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安童早就不见了。
她洗漱了一番后就让去把萧云给召了过来。
很快,他就站在了陈若兰的面前。
萧云:“不知道皇后娘娘召卑职前来所谓何事?”
陈若兰:“萧大哥,这里没有外人,咱们也不必太过见外,昨日皇上整天都神不守舍,还少有地对我和公主的都发了脾气。听说你昨天去见他了,你可对他说了些什么?”
萧云:“有些事皇后娘娘你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陈若兰:“别来跟我打这些官腔,你不说我也会找到法子知道的,你还不如早些说让我省些费力,也等于让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萧云沉默了一阵,才缓缓道:“其实是关于靖王的消息。”
陈若兰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也只有他才能让皇上如此上心。”
两人都陷入了回忆中。
忽然,陈若兰又问道:“我师父他最近怎样了?”
萧云:“挺好的,靖王在他母族望施国那里娶了一个公主当上了阿汗,还生一个儿子,据卑职所知的就这么多了。”
陈若兰:“看来他过得还不错,这些皇上也应该都知道了吧?那皇上有没有说要怎样处理我师父?”
萧云:“这个……卑职真的不能说。”
陈若兰:“你和杜江都是皇上的旧相识了,你们两人也一直是他最为信任的人,他就算想要你们命,我相信你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献出来,只是……皇上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到时候你们也会用那宝贵性命去劝说他改过自新吗?”
第85章 刺杀
萧云:“皇上要是听了皇后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他会很不高兴的,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管听命令行事,主子们的对错又哪轮到我们奴才来判断。”
陈若兰:“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没过几天,萧云和杜江就混进了望施国。
经过连续几天的盯梢,他们两人总算是摸清了赵靖的生活轨迹。
赵靖在望施国也开了一间医馆也叫静庐。
这天正是他在静庐赠医施药的日子,也正是萧云和杜江要对他下手的好日子。
静庐里人山人海,两人在一旁等候了许久,那里的人群才慢慢消退,可是此刻也正是日落西山之时。
萧云戴着长长的斗笠,他把斗笠的帽檐压得低到让人几乎看不到他的脸,而杜江则用纱布将自己整张脸给缠起来,这让别人看起来像是个脸部被严重烧伤的病人。
当轮到他们时,赵靖却走进了屋子。
两人坐到了静庐前的凳子上,柏巧走过去说:“阿汗他看了一天的病症也是该到休息的时候,对不起,我们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