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反正背人没好事,你看她眼巴巴往二爷身上贴,住了几天不还是被赶出来了,依我看她是知道二爷这捞不到好处暗里又找了靠山。”
“啧啧,看着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却一点也不本分。”
“赵嬷嬷不早就说了那是教坊里养出来的主,顶天也就是做个贱妾,可到咱们二爷这,她又是那么一个晦气的名头进门的,能看上她才怪。”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那位朱姑娘,听说她走得时候一直骂二夫人是狐狸精,蛊惑了她大哥带走她的。”
话音未落,只听院门嘭地一声被人推开。
两个丫鬟惊得缩起肩膀看向来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认错。
……
竹凝皓今日说有事也并非完全是借口,韩缇把吉祥酒楼给她有些日子了,她一直没有过去,今日正好去看看账,和酒楼众人熟悉一下。
等她回府天色已经很晚了。
竹凝皓一进千灯院就觉得有些压抑,她打量着小院四周,东西厢房,却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劲。
结果一进屋,就见小院里的下人几乎都到齐了,靠着门边列成一排,头埋到胸前,大气不敢出。
把他们吓成这样的人,正在那边单手支颐闭目养神呢。
竹凝皓打量了一圈,问就近的一个丫鬟。
“你们谁惹他了?”这一副列开架势等着她回来告状的样子。
丫鬟摇摇头,都要吓哭了,颤着声音说了来龙去脉。
竹凝皓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下午的时候,也不知道贺化川怎么就来了千灯院,碰巧听人说了她两句便黑着脸进来直接把两人打发出府了。
至于屋里这些,是因为贺化川进了屋就没走,下人们进来伺候被他冷声问了一句,就吓得萎在门口进退两难了。
“你们出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竹凝皓跟几人摆了好几次手,他们才终于放心离开了。
她知道贺化川做事一向利落,像是下午那两个丫鬟真惹他不爽了,他直接就打发了不会多废话。
刚才屋里这些,贺化川问一句就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自己不禁吓,贺化川也懒得搭理由着他们在屋里嘚嘚瑟瑟。
竹凝皓走到他身前,有些好笑地说:“你跟几个下人置什么气?”
贺化川揉揉额角,下人嘴碎的确让他不快,但真让他心烦意乱的是,自己到底对竹凝皓有多差,居然让她被几个下人传得那般不堪。
他莫名就想起了昨晚翻墙进屋后的小姑娘委屈巴巴地跟他说,她不想被人看见来找他。
她又是听了多少难听的话,才让她那么娇气纤弱的一个小姑娘偷偷摸摸冒着危险去爬墙。
“珠儿。”贺化川终于开口,“以后你还是跟我住。”
竹凝皓闻言唇角勾起,没想到这么几天就能让贺化川说出这话。
她一直知道府中下人对她的风言风语,昨晚爬墙也是故意卖惨,想让这风再大些吹到贺化川耳边去,却没想到这风吹得这样快,还是从自己院里吹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