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她确实能被人捧在手心里,怀抱那么大的箱子,她轻轻松松就能躲在里面,身量又轻,随便谁都能把她捧起来。
她缩在箱子里,被葛剑春捧回房间。
男人像拆开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物,将缇儿拉出箱子,眼底是病态的渴望。
他知道应该再等两三年这果子会能美味,只是日日揉捏她的纤腰玉臂,他越发迫不及待想摘下这枚青果慢慢浇灌。
那一晚,缇儿痛不欲生。
这样的痛从身上钻进心里,从黑夜延续到白天。
师兄们似乎知道了她的事情,看她眼神变得轻蔑不屑还有一丝猥`琐。
缇儿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事情,这世上已经没人会跟她讲了。
她想问师姐,问厨娘,但是直觉告诉自己,有些话烂到肚子里也不能跟别人说。
这样子的日子持续了三年。
缇儿果然越长越勾人,就连昔日瞧不起她的师兄们对她态度都有了改变。
只是碍于师父,谁也不敢真把她如何。
缇儿却默默盘算着如何才能脱身离开。
她十五岁了,就算是再不晓时跟在葛剑春身边三年也该开窍了。
葛剑春这些年如何痴迷她,她一清二楚,只是这一年来她身量变高,容貌也脱去稚气,明明更惹眼了,他却对她冷淡了。
缇儿恨葛剑春,却也清楚如果没了葛剑春的庇护,这院子于她来说,无异于是狼窝。
没想到饿狼的嗅觉过于敏感了些,已经先一步洞察葛剑春的心思,肆无忌惮地朝缇儿露出了獠牙。
若是寻常师兄自然是不敢的,只是这一位却跟葛小米定了亲,算是杂耍班未来的当家人,行事自然大胆了些。
缇儿期初是反抗不从的,只是那师兄一顿拳头砸下来,缇儿就泄气了。
这事情开了头,就不会善终。
葛剑春责骂她放荡,师兄们得寸进尺,葛小米诅咒刁难。
缇儿不在意这些。
她在等一个可以离开这里的计划。
终于熬到了葛小米与那位师兄的新婚夜。
本是人生得意时,他贪杯喝多了酒无可厚非,却不知怎么发起疯来将葛小米的头塞进了罐子里,酒后神志不清,他也没注意锦被几时塞紧了罐口……
一夜癫狂无状,翌日却吓丢了魂。
他的身体还跟死去的葛小米连在一起,冰冷的僵硬的死死咬紧他不放,直接将他吓晕。
女儿如此不体面的死法,葛剑春当然不会声张,他私自杖杀了女婿,转头又将所有的罪过都怪在缇儿身上。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勾他玩那些下作花样,他会那么对小米么?”
“你这个贱人,我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
缇儿畏惧不已,躲在众位师兄后面掉眼泪。
“大师兄,我们报官吧,师父这样我好害怕……”
被叫大师兄的男人紧忙回身抱住缇儿安抚,“不怕,老幺已经去报官了。”
缇儿瑟缩地点点头,躲在人后看葛剑春被官府的人带走,连带着还有葛小米夫妻两人的尸首,还有杂耍班的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