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皓月蹲下身子,似乎在探寻刺向哪里更容易一击致命的时候,青郁慌忙的扑了过来拦住她,语气颤抖:“别……别杀人,二小姐罪不至死。”
皓月嘴角一扬,漫不经心的将簪子扔回了桌上,“吓唬你呢,我可不想在这里杀人。”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正是之前青郁给她“防身”用的迷药,朝青郁怀里一扔,“给她服了,然后偷偷将她弄回自己房间,先撑过今天再说。”
趁着府里众人都在忙碌的时候,青郁瞒过所有人,暗中将余兰儿转移到她的房间,之后若无其事的同皓月一起进行剩下的事宜。
成亲礼仪一概都很顺利,余府上下喜气洋洋,宾客的恭喜声不绝于耳,余鸿与柳氏赚足了面子,忙前忙后的应酬,下人们也不敢偷懒。
于是,并没有人注意到,一直爱出风头的二小姐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
对皓月和青郁来说,事情似乎一直都很顺利,但她们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她们意料之外的情形。
☆、节外生枝
皓月本以为只要离开余府,就不会再节外生枝,谁知她才坐上喜轿出余府没多久,就感觉身子非常不适。
起初只是面上有些发痒,她便掀开盖头伸手去挠,谁知挠了几下却没有一点作用,脸上还是发痒,并且不止一个地方。
她只得加了些力道,感觉都要把皮挠破了,还是没有止住痒,不仅如此,身上也渐渐开始发痒,她将袖子撸起一看,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堆小红疹,越挠越多,不到片刻竟连成一片红斑。
她不敢再动,忍了片刻愈发难受,连忙喊外面随行的青郁,“快递面镜子给我。”
青郁一直跟着轿子随行,见她语气慌张,便赶忙找来一面小镜子递了进去,片刻之后,只听到里面一声,“哎呀!”
“怎么了?”青郁焦急的询问道,随后便看到皓月将帘子轻轻掀开一角,抬起手臂朝她的方向递过来,“被人算计了,喜服和盖头上都被涂了什么东西,接触之后奇痒无比。”
青郁看的明白,那手臂上起的那么些红疹,一片片看着都怪糁人的,方才让她递镜子进去,想必是脸上也有了。
这可怎么办,待会儿到侯府之后,还要拜堂,若是新娘子不停的抓挠,肯定会失了礼数,到时候岂不是要让众人看笑话,更何况这可是侯府的喜事,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此刻出丑,让侯府面上无光,还不知道以后世子会怎么着呢。
青郁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当即不知如何是好,从来也没想到这紧要关头竟会有这种事,那下毒之人当真是可恶。但她也知道,此刻喜轿已经出门,是万不能中断婚礼的,若耽误了拜堂让侯府丢了脸面,侯爷大怒,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