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今日刚听到一个说法,说余府大小姐余婉兮不愿与世子成婚,不惜投河来违抗父命,这可是真的?”
侯爷的当面责问虽然让皓月心中一凉,但好歹不是冒充身份的事情被发现,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也让她很是冤枉,不管是真的余婉兮还是假的余婉兮,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这让她如何去认呢?不过是青郁为了忽悠余鸿随口编的一个理由罢了,不成想也成了一个话柄。
安氏见皓月许久不出声,还当是她有难言之隐,连忙向侯爷劝解道:“侯爷,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呢,人不是好好的嫁过来了吗?再说了,也不过是府里下人道听途说,或许是空穴来风,并无此事呢,可别冤枉了婉兮。”
褚广平怒意未减,依旧盯着皓月,“我告诉你,余家小门小户本是高攀不上我荣安侯府的,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他一心想要攀附结交,三番两次的提及,我这才答应的。你若有其他心思,趁早言明。再说了,越儿岂是一般女子能配得上的,你若不愿……”
“父亲!”一人踏门而入,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几步走来挡在皓月面前,如救星降临一般,让她心里稍稍安心了一些。
褚越与褚广平对峙,面无表情,还未开口便转身将她一把扶起。
褚广平见儿子急匆匆过来,神色缓和了一些,又见他如此维护世子妃,心中有些复杂,既疑惑又不悦。
“没事了,你先回去。”褚越面色如常,将皓月送至门口,对他露了个浅浅的笑意,亲见她安然离去。
“父亲,这种道听途说的事情不足为信。”褚越语气笃定,毫不迟疑。
“可是,传出去的话,外人怎样看你?我堂堂荣安侯府的世子,岂能容别人说闲话!”褚广平心胸狭窄的名声在外,一点小事必睚眦必报,所以轻易不敢有人得罪,但他做事又雷厉风行,毫不顾忌,竟无人能奈何的了。
褚越轻易不会忤逆他,但此事上,似乎意见坚定,“不必再说,我自有计较。”之后也不看褚广平的脸色,泰然离去,也不管身后褚广平惊愕的目光。
褚越离开后去了书房,唤来侍卫墨舟,“查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墨舟平日里少言寡语,只听命于褚越,为人正直又颇为忠诚,很受褚越器重,他认真回禀道:“是府里人外出采买的时候听到的说法,好像是余府下人传出来的,说成亲前几日世子妃偷跑出府,说是因抗婚不成便欲投河自尽,但后来投河不成,次日在河边被找到。”
褚越冷笑,神情是少见的冷峻,半晌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舟心里替世子妃捏把汗,好好的新婚燕尔,居然传出来这种流言,任谁都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