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身子靠近她,将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低下头。
她转头看向他,心里砰砰砰跳个不停,那张脸近在咫尺,温暖的气息陡然靠近,忽然见他低头,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又要……不过幸好,他只是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便离开了,之后便一动不动,闭目养神。
他只不过是忍住了,免得吓到某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而她终于静下心来,想到一些事情,又变得心事重重,便顺势靠着他胸膛,在马车规律的晃动中,渐渐睡着了。
马车到侯府之后,她是被褚越抱着下来,然后一路又抱回房间的,由于他的步伐很轻很稳,所以她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颠簸,依旧睡得很香。
当安氏和下人们看到那一幕时,脸上全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褚越将人平安送回卧房的床上之后,自己便又开始忙碌了,墨舟按照吩咐,去书房向他禀报事情。
“世子,那个瑞生可不简单呢,虽是个小倌,但朝中很多大人都是他的常客,并不只刘竹安一个,但刘竹安是这些人中对他还算不错的,曾经连续包了他两个月,就为了不让他接客,也是用心良苦。但后来两人似乎有些分歧,瑞生依旧和很多大人不清不楚。”
褚越似乎不太喜欢听这些,“别的呢,他的身份证实了吗?”
“查清楚了,他确实是无常门的暗线,上次劫船的事情,后来便是他暗中叫来的支援,才害的我们损失了些人。”
“今日见过之后,感觉此人确实颇为圆滑,行事滴水不漏。那就继续盯着他,如果通过他能打入无常门内部,再好不过,如果实在不行,就把人抓了严刑逼供,总能问出点什么。”褚越用手指有节律的敲击着桌面,心中一步步的筹谋着。
皓月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了,枕边早已没人了,看来世子最近也比较忙。她草草的吃了点东西之后,就去府衙找厉谨了,最近她仿佛成了厉谨的跟班,一有空就过来找他。
正好厉谨也有事情和她说,“你来的正巧,昨天我让人去各个首饰铺打探了一下,你猜怎么样?果然有一家嫌疑很大。”
她立刻将耳朵竖起,“哪一家?”
“齐记宝饰!”厉谨正色,“这家掌柜先前什么都不说,但神色慌张,后来我便让认将他拿了,直接回来审问,那掌柜禁不住吓,这才说了,是曾有个客人让他们按照式样打造白玉蝴蝶簪。”
“这个客人是谁?”她顿时有些激动,眼看着真凶就要查出来了。
谁知厉谨却摇摇头,“首先,那个掌柜并不知道是谁,那个客人太谨慎了,一直蒙着面,有一点比较奇怪,说是他去年找人打造了一支,今年年初又让人打造了一支,两支一模一样。”
“那簪子一共只有两支?”她问的急,却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异样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