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褚越听这话更气,“照你这么说,是和人私奔了?还真是心急呢!说,那个情郎到底是谁!”似乎他所有怒意都被激起了。
青郁越描越黑,这会儿更是无从解释,急的头上都是汗,索性豁出去不再隐瞒,“世子,掳走世子妃的是江寒,他是杀玉萝还有二小姐的凶手,世子妃是因为一直没有证据,所以才主动勾引江寒,想让他露出马脚,却没想到那个江寒也对她下手了,现在已经将她带走,说不定还会杀了她,情况紧急,救世子妃要紧啊……”
褚越被说的愣住了,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江寒?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杀人!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青郁的眼泪哗啦啦流出来,不住的磕头,“世子,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有一句假话,你直接杀了我!”
褚越依旧拿不定主意,觉得她说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就算是真的江寒杀了人,怎么又牵扯到她身上了呢?一时思绪混乱,烦闷不已。
青郁忽然想到什么,补充道:“对了,你不相信我可以问厉推府,他都知道,他现在已经去江府调查了!”
于是,褚越赶忙派人去江府打探情况,半个时辰之后,小厮回来报说厉推府从江府出来后,就带着一群捕快出城去了。
褚越便不再等了,问清了厉谨出城的方向,带了十几个侯府的护卫,匆忙的跟了上去。
皓月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床上,她试图起身,才发觉自己依旧全身乏力,勉强撑着坐了起来,她想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便试图站起身,却一个身形不稳摔在地上。
这时,一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江寒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她,连忙过来将她抱起,重新放到床上,柔声问道:“摔疼了吧?怎么不好好躺着?”
她有些虚弱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江寒将她耳边的碎发撩起别到耳后,细心的帮她整理衣襟,“没事的,药效过了就好了,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不计较你的过去,也不问你的身份,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就好。”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终于想起在马车里江寒说过的那句话,“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余婉兮?”
江寒的眼睛如一汪潭水,深不见底,“那是因为我认识余婉兮,我不知道你是谁找来的替身,我也不在意。”
“只是认识么?她的情郎就是你,对吧?”
江寒冷冷一笑,“不错。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
“那余兰儿呢?”
江寒忽然一愣,直视她的目光,似乎对她的问题有些惊讶,但还是接着回答道:“她么,是个蠢货,是我让她拿着那封信去试探你的,她的任务完成便没有利用价值了,竟还那么贪心,想让我娶她过门,呵,她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