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睁开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怎么?不舒服么?”
这话问的,伴随着他暧昧的语气,一股风流公子的气息扑面而来,再看他坦露的胸膛,一瞬间,就让她的脑子里出现了昨夜的种种画面,忍不住惊叫出声:“褚越——!”
“怎么能直呼夫君的名字呢?”褚越佯装生气,其实笑吟吟的,“不当着外人,你这么叫也行吧,听着亲密。”
她一时间懊恼不已,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觉得褚越对她好像动真心了,这样的话,以后她走了怎么办呢?眼下余婉兮的事情已经了结,她也该准备离开了,不然等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小命难保啊,她还是很惜命的。
褚越当她还在害羞,便俯身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自己起身穿戴整齐,然后叫了婢女过来伺候她梳洗,之后便神清气爽的去书房听墨舟的汇报了,昨晚上因为担心她,将手上的事情全都放下,过来照顾了她一整晚,这会儿也该去做正事了。
江寒一死,厉谨手头上两件案子全都结了,原本是没有证据的,但他还查到另一个线索,齐记宝饰的掌柜本来已经逃往乡下,被抓了回来,审问之后确认,他们东家其实是江寒,那家首饰铺其实早就私下转给江寒了,已经不是齐城的产业,那簪子也是他让人打造的。还有玉萝送的那个汗巾,足以证明他就是玉萝的情郎,而最有利的证据是世子妃的证词。
那间密室里的几幅画像,清清楚楚的表明,江寒对世子妃意图不轨,将人掳走还企图谋害,即使没有之前的案子,这一条也是死罪了。
江尚书震怒,突丧长子对他打击太大,他不服气想为儿子正名,但奈何证据确凿,只得咽下不甘,之后却在朝堂之上更加针对荣安侯府。
另一边,刘府听到消息之后,对江知仪更加不满,虽然在江尚书的力保之下,没有被治罪,但刘竹安不顾父母反对,一纸休书将江知仪赶出家门,从此以后,江知仪便独自搬去了思仪园,整日郁郁寡欢。
虽然所有的事情都查清了,但厉谨心中的疑惑并未全部解开,他向来心细,比旁人多个心眼,他一直都想不通,世子妃为何格外关注那两个案子,就算是因为古道热肠,也没有必要以身犯险,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再加上她自身就有很多疑点,他便暗中开始调查,包括世子妃身边的青郁。
他让人留意青郁的行踪,暗中跟踪她,很快就有所发现了。
这日,青郁提着一篮香烛和纸钱,独自去了城外一座山里,她来到一个墓碑前,恭恭敬敬的跪下,开始祭拜。
墓碑上什么字都没有,青郁郑重的磕头,然后含着眼泪,抽噎着说道:“小姐,我们终于为你报仇了!你可以瞑目了,你放心,世子妃她待我很好,她很厉害的,世子也喜欢她,小姐,你在那边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