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说了,货款结清了,让你们把这两个人处理了,埋得远一些,仔细着点!”
“好嘞!等哥几个酒喝完就动手!”
夜黑风高,街市上没有任何动静,如意赌坊的正门忽然被人敲响,“嘭嘭嘭”的声音惊动了守夜的伙计,不耐烦的起来把门打开。
“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让你们赌坊的主人来见我。”皓月平静的说完,伙计却瞪大了眼睛。
“好大的口气,你谁啊!”伙计的眉毛上挑,还准备奚落几句将人轰走的,忽然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令牌,惊得倒退了一步,“您……您里面请,我这就去请老大来……”说完忙不迭的将人迎进去。
赌坊主人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惊醒正想发脾气,一听说来人拿的是玄字令牌,瞌睡立刻就没了,随手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上使……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赌坊主人一脸笑意的迎上。
皓月并不啰嗦,开门见山的下令:“把你们昨日抓的那两个人放了。”
“啊!”赌坊主人顿时一惊,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慌慌张张的吩咐伙计,“快……快去看看动手了没有!”说罢又嫌伙计跑得慢,自己拔腿就跑向那个院子。
皓月听着语气不对,立即跟上,心里慌了一路。等赌坊主人终于到了关人的那个房间,直接冲了进去。有个伙计正拿着绳子要勒死谭子民,他立马上前将伙计踹开,吓得一身冷汗,“上使,幸好……还没动手。”
皓月扫了一眼,墨舟和谭子民都还晕着,身上也没什么伤,心里松了口气,吩咐道:“直接把人放了,既然还没醒,就丢到街上吧。”说完就走了。
身后的赌坊主人连声应是,“上使慢走,小的一定谨遵上命。”真真是一句话也不多问,十分的懂规矩,还吩咐了伙计们不要乱猜。
墨舟和谭子民二人被伙计们抬着扔到了大街上,过了许久,墨舟听到周围没什么动静了,这才睁开眼睛,再看那谭子民,竟还没醒,要不是人还有气息,差点以为他死了。墨舟起身坐了一会儿,脑子里一团乱麻,又是惊诧又是庆幸,说不清的滋味。
想了一会儿,还是起身扛起谭子民,先回了侯府,听说世子不在府里,便连夜安排了一辆马车,将人拉到会同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