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办法和周嬷嬷解释,这不是生气拌嘴的小事,只好每次认真的听她念叨,就当是解闷了。
但周嬷嬷说的话还真准,另一边果然有人趁虚而入了。程觅云那次见到褚越以后,愈发念念不忘,竟直接去会同馆找他了。
褚越审过余成仁后拿到供词,牵连了一些人,又都是太子那边的,正谋划着怎么将事情坐实,往太子头上扣,这几日也一直都在和景王忙着这个事情,对其他的事情无暇顾及。
他正坐在书案前,手上拿着文书翻看,听到通报有人来访,一抬头见是程觅云,愣了愣,想着她应当没什么要紧事,随口道:“我很忙,有事情等我回府再说。”
他的本意是这边是办公的地方,不想有人打扰,但程觅云却对这话理解岔了,欣喜道:“好,那我去侯府等世子。”说罢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扭头出去了。
话倒是进了耳朵了,但他没细想,继续认真的看着文书。
☆、趁虚而入
程觅云十分自觉的去了荣安侯府,自然是安氏接待的,按她的说法,是世子让她回来等着的。安氏让人上了茶,两人坐着说闲话。
安氏一直心里有疑惑,好好的怎么世子妃搬出府去休养了,褚越也没说什么,侯爷也懒得管这件事,她作为当家主母,和世子又有些隔阂,不好直接问,但她将事情前后连在一起想了想,发现就是这个程觅云歇在侯府的第二天,世子妃搬出去了。
她就琢磨,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前想后想,就推敲除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是程觅云歇在侯府那晚上,和世子发生了点什么,然后和世子妃为这事吵架了?她虽然相信褚越的人品,可是这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她一眼就看穿了,上次她就听说了。世子在亭子里饮酒,她非要凑过去,还有下人远远看见两人抱在一起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她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再去看那程觅云,觉得她的笑里都藏着心机,虚伪的很。
“程二小姐,你找世子是有什么事么?”安氏皮笑肉不笑,客气中带着疏离。
程觅云羞涩一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将东西还给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