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黄队长喊了秉诺和齐瑞有事。两人跑去,见秦副将也在。
秦林急急道:
“将军最近杂事多,在护卫队里调了你们去做文书。近期你二人不用站岗了,我已经与黄队长说过了。”
黄力捷也附和点头。
秉诺听明白了,是换岗。他虽不清楚具体做什么,但看秦副将焦急的样子,立刻应下,答:“是。”
“你们随我来”秦副将看着是真着急,他抓壮丁一般领着两人就赶往将军营帐。
营帐内临进门两侧放着两个长几,上面堆着一摞摞文书。
秦副将安排说:
“现在手上最要紧的事是六月的兵会。兵会每年由各师轮流主办,今年由京师主办,程将军总负责。届时,各师都派人来,估计得来三四百号人。你俩先来帮着整理文书。”
秦林说着拿了一摞信纸,一份名单,和一份草拟好的函件给两人。“这是要发出去的邀请函书,你俩誊抄五十份,尽快给我。”
二人应下后,秦副将就脚底生风一般出去忙别的了。
齐瑞四下打量了一番,兴高采烈地与秉诺说:“多谢啊!给谋了这么好的差事。”
秉诺已开始研墨,问:“怎会谢我?”
齐瑞说:“还不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哪有机会能调来当文书。还不是沾你的光。”
秉诺抬眼看他高兴的样子,不禁提醒了一句,说:“你也知道我并不讨程将军喜欢。所以你还是和我保持距离为好。”复又跟了一句“免受牵连。”说完低头专心研磨。
齐瑞却并不把秉诺的话放心上。他心情分外明朗,就差要哼着小曲抄文书了。一边嘟囔念叨着:
“兵会啊!各师齐聚。咱俩要是能近水楼台,别说得了参会资格争个第一第二的,就是在各将军面前露露脸,也能往上升一升。”
秉诺不再多说,只提醒他将军严厉,千万做事小心。齐瑞依旧沉浸在得意中,并不当回事。
两人闷头抄书,五十份抄完,已入夜。
他们拿了邀请函书去寻秦副将,准备交了差后,赶紧去伙房找点吃的。
秦林也正挑灯写文书,收下誊抄的邀请函书。与两人说:
“齐瑞你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再来。秉诺从今天起,你晚上就住在将军帐内,有个行军床在营长内侧左手边。你晚上伺候将军,端茶递水,听将军差遣。”
秉诺闻言一愣,问了声:“我?”
秦林已是拿起笔继续写,头也不抬,说:“将军身边的人都忙兵会脱不开身,你就住在账内。”
秉诺讷讷答:“是。”
两人退出房后,齐瑞开秉诺玩笑说:“还说你爹不稀罕你啊。快去吧,我明天一早找你。”便与秉诺分开。
邀请函书
秉诺到了将军帐中,从角落里小心拖出行军床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