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余生没敢看他,心里自责,也有点后知后觉的害羞与忐忑。
“你感觉怎么样?”她扫了一眼输液管,针头的那一侧有血液回流,几乎下意识地起身要去叫医生,被他拽住手腕。
“我没事。”
他的手心还有点热,想到昨天晚上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她有点不自在。
正巧此时,有人敲门,叶灼、白绍还有吕荣一同推门进来,他们还带了水果篮子。
许余生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接过白绍手中的水果篮子。
“你们怎么来了?”宋朝眉头微皱着,他刚想和她说两句话,就来人搅场子。
“怎么感觉有点不乐意的意思,朝哥,我们可是放下行李就赶过来了。”叶灼凑到宋朝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点烫。”
宋朝嫌弃地避开他的手,“不是说后天才到,是迫不及待想开工了?”
“嘿嘿,提前来熟悉下环境。”叶灼嬉笑着,白绍和吕荣就站在一旁,话不多。
“你还没吃早饭,我去买。”许余生见他身侧有人,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她好像不太能坦然面对他了。
宋朝瞧着那个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你们吵架了?否则她怎么连你进医院都不知道?”叶灼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白绍见宋朝面色不对,适时道:“你没看到她慌张的样子,着急的都快哭了。”
是么?他担心她?
见宋朝面色有多缓和,白绍不由地舒了一口气,忍不住拽着叶灼离远点,生怕他像个蟒虫一样说不该说的话。
三人都在盯着他,宋朝觉得他们好像是一群吃瓜群众,在等个说法,便泰然自若道:“没吵架,她生理期,分房睡方便些。”
在座各位都是男人,一下便听明白宋朝话里的意思,不由默契地禁了声。
许余生带着买好的早餐回来,见病房里前所未有的安宁,虽心有疑惑,还是举起手中的早餐问,“你们吃了吗?”
“不打扰了,我们马上就去吃饭。”白绍说完拉着叶灼往外走,吕荣看了许余生一眼,自觉地跟了过去。
他们哪敢吃她买的早餐,出了病房不约而同地滚回酒店,才进大堂,节目组的人都知道宋朝进医院的事,还在议论纷纷,也有抱怨许余生的。
叶灼忽然来了兴致,将宋朝在医院说的那句话顺口转达给他们。原本还颇有微词的人都各自忙去了,有人临走前还不忘打趣道:“制作人真是正当壮年,辛苦小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