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抹着满脸的眼泪鼻涕,倒打一耙,“哥哥你明明答应了要护着我的,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你才是骗子!”
……
池鱼蛮不讲理地冲撞进他的怀中,
预想之中穿体而过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她连环炮似的胡言乱语亦没有被打断。
极寒的戾气好似潮水一般从她的周遭褪去,只剩下他冷清而疏淡的气息,僵硬而生冷地承受着她单方面的缠黏拥抱。
……
临殷怒极,濒临失控入魔,
但最终还是没有杀她。
池鱼心里清楚,早笃定会是如此。
因为七岁那年,他曾因魂毒当众暴走入魔,未杀一人。
因为他方才感染魔气,情绪失控。眼眶浮上暴戾血色,捏着她脸颊的指却没有加重多少力道。
他极端,
亦温柔。
只是这个世界,却不肯对他好一点,
哪怕给一个微不足道,安抚的拥抱。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