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恨过她妈妈,认为她不该那么懦弱,任人欺辱。现在也只能是不恨了吧,跟妈妈关系也只能算不错。她依旧跟那个畜牲在一起。糖从来不会跟那个畜牲说一句话,会给妈妈买礼物,给钱,但又担心她把钱花在那畜牲身上!她说她这一辈子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动她一根指头。
李云儿听的认真,但是她没有说她自己的故事,女人之间的聊天大多都是交换式的,她不会与任何人交换故事。只是认真的倾听,更不会回头就去与人八卦。
李云儿:“觉得你现在特别好,真的,你不说我一点看不出来你有这样的原生家庭,说明你是真的懂得去自救(自救二个字说的重音)。亲爱的,一切都会好的。但是到最后还是要忘记伤痛去爱,要原谅自己,放过自己。否则怎么活。”
糖红着脸:“那你呢,也能忘记伤痛去爱吗?”
李云儿红着眼举起酒杯干了一杯清酒:“喝酒。”
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与自己的过去和解,也许也用不着,就这样披荆斩棘的独自往前走,也会走出一条血路来。那些我们努力要去摆脱的曾经到底是渐行渐远了,还是如蚊子一样在你耳边嗡嗡萦绕她们二个其实都没有答案。
糖特别爷们的喊着:“服务员,拿酒。”
她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杯的在那个寒冷的夜里温暖着彼此。糖是喝醉了,李云儿没有醉倒,她清楚她得保持清醒把糖送回家。
多年以后李云儿听到那首歌里唱到:“你在什么地方独自抚mo着伤口,那个寒冷的夜晚你醉了没有……”那是糖写的歌词,糖后来成了一个流浪歌手,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会听到她的歌声。
烫伤的第二天李云儿来到工作室。
魏姐:“哎妈呀宝贝你咋就来了呢在家歇着吧,昨天真是担心死我了,烫的还真严重啊,破皮了没有不会留疤吧我能看看吗?”
李云儿:“倒霉!昨晚疼了我一晚上!包着纱布呢,看不了。不知道,怎么都会留点吧。”
“那这事咋整呢?那谁,雨的男朋友没给个说法啥的”魏姐眯眼看着李云儿。
“医药费外带精神损失费是吧!我考虑考虑要多少合适呢”李云儿说完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