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吓唬吓唬你,你看看你,着急了你丫还是喜欢人家。”
李云儿:“滚,你结婚后怎么人就变得那么恶俗了,烦人!你丫还能不能有点哥们义气。”
安:“我呸,李云儿,你少教育我。告诉你,当天我就我要我老公帮忙打听了一下,不在一个地方不好管。我还不是看你和蜗牛的关系那么好的份上。我不讲义气!”
李云儿:“姐,我错了。”
安:“滚。我严肃警告你,蜗牛出来了你也离他远点,保持合适距离。不过我知道你没那么蠢。”
李云儿想起蜗牛最近寄来的那张明信片:我在离你18000公里的地方想你,从哪以后她就没再与他联系。
她想装作若无其事的,给彼此点时间,再见面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可没想到等来了这样一个消息。她不能接受蜗牛吸毒的消息,她更不能接受自己不回蜗牛信息的做法。她觉得这事是跟自己是有关系的,仿佛就是自己造成的,她不敢想,一种罪恶感从内心渐渐地涌出。
可眼前究竟该做些什么呢?打个电话发个信息李云儿打开手机写到:“牛,是不是真的你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你在哪?我太着急!我得看看你。”发出短信后几秒钟就收到了回信:“放心,没事,等我信息,乖。”
李云儿虽然心里一大堆的问号,可是她也没在继续追问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对雨蜗牛来说只是一个谈得来知己,虽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可在李云儿工作室刚开始的那段时间,蜗牛经常帮忙介绍一些客户过来。他出了这件事,自己还没看见他,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也毫无头绪。可自己具体又能帮到什么呢恐怕什么也不能。
关于毒品的事她实在是一点也不了解,除了听说而已。那东西戒起来应该是非常难的,蜗牛会戒毒吗?他的事业生活会就此结束了吗一切都是未知。安说已经被关在拘留所,可是以刚才回信息的速度来看应该是没在拘留所。只有等见面的那一天在说。
当晚李云儿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吸毒的帖子。看的越多她的心情越沉重,她觉得安说的有道理,这样的人还是离的远远的,千万不要再过多往来。她不知道蜗牛为啥要这样做,无法理解。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去过多的指责他似乎也毫无意义了。想到这里李云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窗外夜色阑珊,楼下的工程车叮铃咣啷的吵的李云儿更加心烦意乱。
又是一声叹息后她走到卫生间洗洗刷刷后准备睡下。司马发来信息:“睡了吗”
“马上。”
“你回信的字数永远都比我的少。”
“那你就多打些。”
“我想你……”
“我也想你。”
“我的标点比你多……”
“靠,你是个爷们吗?这么计较,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