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人就这样走到了李云儿的高尔夫旁边。司马说:“我,喝酒了,你来开车,行不行?”
李云儿深呼吸,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车门转进驾驶座,她用了几秒钟时间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司马做进副驾驶的位置系上安全带,李云儿嘴巴很想说一句:下去。但终归还是没有说出口。她觉得他们还没到可以大声说话的那个程度。她眨眨眼睛好像努力要把这黑夜看的更清楚一点,然后点火加油出发。
汽车走在黑色的夜里,走在街道二旁闪烁的霓虹里。陆离光影打在车身上,司马和李云儿的面孔上,眼睛里。二个人没有一句话,好凄美啊!好像一朵花刚刚开出一瓣花朵就开始凋谢,不是,没开放过的花朵怎么能称为凋谢呢?是被风折断,被雨淋断,被人,阿猫阿狗扯断,然后开始枯萎。
此刻的收音机里传来了朴树的《那些花儿》
这该死的音乐,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该死的眼泪。
该死的爱情。
司马一直转头看着窗外,他对着窗外跟着收音机唱起来:“有些故事还没讲完
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
已经难辨真假……”
司马的歌声优美安宁,确实很好听。李云儿的泪水同样优美安宁,毫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