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鹿般的眼里似乎有无数话想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背着包离开了。
她在等。
等任乘风的一句生日快乐。
向暖拎着二十多个包装袋回到了家。
她将包装袋放在门口的地板上,才抽出手来掏钥匙开门。
进了门,发现家里空荡荡的,漆黑一片,冰冷冷的。
客厅里没有往日无论多晚回家父母都会帮她留的一盏灯,父母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向暖摸着黑在墙壁上打开了吊灯,皱着眉在家里喊了几声:“爸,妈?”
这并不合常理。
父母虽然爱打麻将,但从来都是以她的学习为重,就算白天跑出去打一整天,晚上也一定会回家。
况且明天还是她生日。
她先从门外地板上把礼物都抱进来,放回她卧室。
接着掏出小灵通,给向父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阵忙音,等了许久也没有被接通。
似乎是不死心,她又给向母连打了好几个,都没有接。
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蔓延。
晚上十点半,他俩能去哪?
眼下没有任何办法,她在卧室里拿了衣服奔向洗手间,心里想着十二点还没回家就去报警。
浮水县一个废弃的水泥厂。
一个男子穿着黑衣,鼻梁处有一条刀疤,手里拿着把菜刀把玩着,坐在一个藤椅上,面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望着面前站得笔直的一男一女。
再往后看,是一个瘦的脱相的中年男子,年龄大概五十岁上下,双手被两个黑西装的保镖反绑在后,嘴里塞着布条。
他的左边,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的眼睛里不似同龄人般的稚嫩,眼神淡漠,仿佛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向立军和向母站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向母面色愤恨,一双眼睛直直的射向向立军,似乎要把他皮给扒下来。
两人面前的手机不停嗡嗡作响,“宝宝”和“女儿”两个字轮番闪烁在两个手机屏幕上。
刀疤男名唤雷哥,嘴角勾起一抹笑,似是轻蔑。
“接啊,怎么不接?”
他伸出右手,右手食指轻轻一拨,把手机滑向二人面前。
“这是你们宝贝女儿?”
他望向身边的两个保镖,面色先是疑惑,后面又恍然大悟:“原来我今天还漏了一个?”
向母愤恨的面孔唰的一下转向刀疤男,语气激烈,声音尖利:“你要干什么!”
似乎是害怕他找向暖的麻烦,向母猛地叫喊:“我告诉你,向立鹏的事儿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自己丢了钱就到处找人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