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将车锁好,上了楼。
今天家门意外的没关。
向暖正打算拉开门进去,却在门口听到了父母的争吵。
“向立军!我警告你!你别想给我凑五十万救你弟!我的钱未来都是留给我女儿的,不是养你们一家人的!”
“向曦一天到晚住我家里,我说什么了?”
“向立鹏要断手断脚让他自己断去,跟我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他是我哥!”
“行,他是你哥,我是你媳妇,你要哥不要媳妇,等向暖高考完,咱俩就离婚!”
“离就离,我受够你这个泼辣又强势的女人了!”
“那你别和我在一起啊,你去找三儿去,你看看你这样子,没钱又欠债,哪个女人肯要你。”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暖暖马上得回家了。”
父母的争吵从门内传来。
向暖握住门把手的手慢慢收回来。
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给向母发了个短信。
——妈,今天中午我不回家吃饭了,我们班聚,在外头吃饭。
自从上次国庆出去玩,向母对她这方面管的松了许多,似乎也意识到了长时间关着向暖不是一个好方法,偶尔也会提醒她和同学出去走走。
发完这条短信,向暖就下了楼。
雪还在下,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浮水县难得一年下了这么大的雪。
她背着书包站在楼下,一时不知道该去哪。
父母又在吵架,每次吵架都是因为钱,每次吵架都是因为大伯。
心里无端浮起一阵烦躁。
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明明她也有一个很幸福的家,父母相爱而成婚,她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爱情逐渐变成了亲情,茶米油盐成了每天必须争吵的话题。
眼睛开始泛酸。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想任乘风。
特别想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脸。
那就这么做吧。
既然还喜欢,为什么要放手。
她骑车到了那条来了很多次的小巷子。
这次轻而易举来到了那个地下室。
上次见狗子是从隔壁的楼道下来的。
任乘风家应该住在这里。
那是第几层呢?
奶奶腿脚不便,应该不会太高。
这次她把车开进了巷子里,停在了楼道内。
望着小绿车,向暖浮起一阵感慨。
好像和任乘风开始有交集正是因为这辆车。
然后就这样闯进了他的生活。
停好车后,向暖坐在了水泥砌成的楼梯上。
楼梯上灰很多,但她不在意。
掏出小灵通,拨打那个和她发了将近一个月的手机号。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的人很快接起。
“向暖?”
任乘风有点惊讶,他没料到向暖还会给他打电话。
“任乘风……”
向暖的声音本来就拖着尾音,此刻泛着鼻音,说话莫名有些撒娇的意味。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