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成为植物人,名下所有遗产都由余冰继承,好在余冰之前就满了十八岁,也不需要再找委托人。
除此之外,公司有安排专门的打理人,余冰可以选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需要再操心公司。
律师交待完就离开了,病房里空荡荡的,就剩下茫然的余冰和站在一旁的向暖。
余叔身上的伤还需要在医院躺几个月,待身体都休养好了,就可以回家调养身体,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等他醒。
余冰坐在椅子上,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余父。
她缓缓开口:“暖暖,我之前明白我爸爸很爱我。”
“但我到现在才知道,他有多么多么爱我。”
说完这句,她就扑进向暖怀里嚎啕大哭。
这几天除了神情恍惚,余冰大部分时间都表现得很平静,安安静静地接送客人,安安静静地给余叔擦脸,安安静静地流泪。
这次大哭,似乎是要把之前憋着的泪流完。
她扑在向暖怀里哽咽:“我以前……太不懂事了……”
一天后,正阳高中。
正阳高中的寒假只有十天,大年初八就照常上课,同学们陆陆续续背着书包回到教室。
除了住校生,余浩是最早到教室的,他到不久向暖也到了。
向暖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今天来这么早,伸手和他打了声招呼。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余浩一撩额前的刘海,甩了甩头:“我决定洗心革面,在高三最后的半学期内,冲刺一把!虽然不求清华北大,但也想考个名校!”
向暖想了想,除了第一次,余浩后面的排名都很稳定,二三十名左右,只要态度端正,再冲一把应该不难。
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说:“你可以的。”
没过多久,余冰也来学校了。
余浩家在村里,整个寒假都没出来,也没召集大家约饭,至于发生了什么他半点不知道。
看见余冰,他和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嗨!”
余冰牵强的扯了个嘴角,点头示意。
余浩:???
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觉得余冰不傻了?!
余浩张开五指,放到余冰面前晃了晃:“兄弟,你咋了?”
余冰面色冷静地将书包放在桌子上,再掏出书本,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桌右上角,再拿出早读要读的语文书,摊在桌子上,默默地看了起来。
余浩:?!
要知道余冰上学期虽然努力,但也没有这么严肃,该开玩笑的时候还是会开玩笑,这会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望向向暖,做了个口型:她咋了?
向暖担忧地望向余冰那边,还是想着这件事让她自己说,简单地回了一句:心情不好。
余浩又看了余冰一眼。
平时都是这俩唠嗑,现在余冰沉默寡言了,余浩自然唠不动了,讪讪地转过身,也拿出语文书准备早读。
没过多久,任乘风又来了。
他一来,就望向向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