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真的就最后一次!”
向立军回家的脚步顿住。
想了想,这是他同父同母的哥哥啊。
面上浮现出一抹郁色,他攥紧了口袋里的车钥匙,转过身子,重新打开车库,启动小轿车。
“我先说好,钱我是真拿不出了。”
“今天我只能和他们周旋,剩下的事我帮不了你。”
“实在还不了钱,就给他们命吧……”
“我家还有女儿,最近高考,也希望你在赌的时候,能想想你唯一的儿子。”
说完这句,他就挂了电话。
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是最后一次帮向立鹏。
他慢慢发动车,走向向立鹏说的地点。
没过多久,他将车停到工厂的附近,再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下车。
他一步一回头,慢慢来到了那个小角落。
向立鹏正躲在里面等他。
他迈开腿,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
“向立鹏?”
角落里的人探出头来:“诶,我在这儿呢。”
向立军皱着眉问他:“那伙人呢?”
向立鹏眼神闪烁,面色不自然:“那帮人特别凶,咱们先走。”
向立军看不懂他了,神色疑惑地问:“那你叫我来干嘛?你自己走不就是了?”
向立鹏苦着脸:“弟弟,你不知道,那些人围在外面,我根本就走不出去,太恐怖了!”他瞪大双眼,看着他,“这样,咱俩换件衣服,你穿着我的衣服将他们引出去,我再穿着你的衣服跑走,到时候他们发现抓错了人,也会放了你。”
向立军认为这方法不靠谱,说:“咱们就出去好好说,不行吗?”
“别傻了!”向立鹏双目瞪圆,因为长年欠债导致吃不饱穿不暖,整个身子瘦的像柴,脸上没二两肉,情绪高涨的时候他的眼睛更大,像个僵尸,怪物。
“他们不会听的!”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逃走,能逃到哪算哪,刀疤这也不是什么好地。”
他嘴唇哆嗦,两只手都在颤抖,嘴唇发白,皮肤蜡黄。
他这状态不对劲。
向立军看着他,皱起眉头。
“你是不是吸毒了?”
“我没有!”
向立鹏马上抬着头反驳,看着他。
“我没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