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盈以为他会带她去镇上的诊所,结果他把车开出村子。
秀盈有点着急,说:“我们要去哪里?”
陆远则听了竟笑了笑,瞥一眼她,笑问道:“害怕了?”
秀盈沉默不答,陆远则也不在逗她,说道:“先去我那里。”
见她一脸不安,又解释道:“我的胃药在家里。”
秀盈这才知道他刚刚那一下是因为胃疼,他原来也有过这种毛病,常在外面应酬,难免会落下些这种病,陆成海就是很好的例子,不过那时候并不严重,一年也不见发病一次。
秀盈想起在医院里见到他时的模样,那时他在住院,大约也是因为这胃病。
“还流血吗?”穿过一个路口,陆远则问她。
秀盈一直按着手指,其实对她来说这真不算什么,陆远则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她摇头道:“没事了。”
陆远则拽了两张纸巾给她,让她按着。
汽车停在县城边上一个小区里,县城离秀盈家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这个小区又在县城边上,所以很快便到了。
秀盈本不想下去,可是陆远则说:“上去吧,家里有急救箱,先包一下。”
秀盈犹豫,陆远则瞥她一笑,笑道:“你怕什么?”
林秀盈瞪了他,有点赌气的解了安全带,然后跟他上楼。
180的大平层,家居一应俱全,不像租来的。
陆远则换了鞋子,从鞋柜里拿了双女士的拖鞋出来,秀盈看着那鞋子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穿。
陆远则看她半晌不动,问道:“怎么?”
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恼怒,斜着眼睛看她,说道:“除了你,这套房子没有别人来过。”
秀盈不在乎有没有来,她只是怕自己动了别人的东西。
陆远则没在管她,进房里,不一会提了个急救箱出来,见秀盈站在客厅里一副无措的样子,说道:“过来。”
秀盈坐到沙发前,陆远则拿出酒精棉给她消毒,秀盈一见忙说道:“我自己来。”
陆远则真是又气又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拿酒精棉擦了上去,她一直说没事,可是陆远则看到的时候却吸了口凉气,虽然血已经不流了,但他觉得一会还是得带她去趟医院处理下更合适。
他的动作极轻,似乎很怕伤到她,从秀盈的方向看过去可以看到他微蹙的眉头,就算是他妻子的时候,她也不曾享受过他这样的待遇,想来真是有点讽刺。
秀盈说:“那个专家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
陆远则给她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他抬起头来审视她,语气冷冷的,说道:“所以是因为这个你才肯跟我过来的是吗?”
不然呢?
可是秀盈不能这么回他,撒谎她也不愿意,只能沉默。
她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永远是为了那个男人,做任何事情想的都是那个男人,陆远则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