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盈说:“对不起,让你三更半夜的跑回来,连……”
陆远则忽然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把秀盈的话打断,他的脸色变了变,从椅子上站起来。
秀盈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色。
陆远则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最后停下来,目光落在秀盈的脸上,他说:“林秀盈,我不想听这样的话。”
秀盈低头沉默。
陆远则泄气,一团火硬是咽了下去,他说:“你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
他拿了外套出门去。
李文暮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老板居然坐在医院外路边上的一条长椅上抽烟,一双长腿更是无忌惮的挡在路边。
李文暮走过来,说道:“向海集团的老总打来电话,问您为什么没有赴约。”
陆远则仰起头,散漫地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李文暮笑了笑说:“我说您有很重要的事情的要办。”
陆远则吐出一口气烟,重复道:“很重要的事情……”他呵呵一笑,嗤道:“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李文暮答道:“我说您要去救一位视如已命的人……”
这下陆远则笑的更深了,他自嘲似的说道:“视如已命?只怕人家不肯领这份情。”
他靠在椅子上,一副颓然的模样,李文暮发现自己的老板有点可怜,他手指间夹的一支烟已燃了大半,好半晌未动,那烟灰一直挂在烟棒上。
李文暮见他出神,也不敢出声打扰,直到陆远则动了动身体,那烟上的烟灰被他用尾指弹掉,消失在空中。
陆远则说:“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文暮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说:“那个美甲店的女人一直在打听林小姐所在的医院。”
陆远则挑了挑眉,说道:“你去处理,别让她来打扰她休息。”
李文暮心中诽谤,刚刚还在那里埋怨人家,一听别人要靠近,马上就成了护花使者。
想归想,说却是不敢说的,他点了点头:“好,我会看着办的。”
不过李文暮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除理好,因为第二天林秀盈出院的时候便被小兰堵在了医院门口,她突然从路口跑出来,汽车猛的刹车,几乎擦着她的衣服停下来。
林秀盈吓的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陆远则停车前伸来挡在她额前的手还在停在那里,他急问道:“没事吧?”
秀盈摇了摇头:“我没事。”
抬头去看窗外,小兰已经从车前跑到副驾的位置,用力的拍打着车窗。
歇斯底里的模样让林秀盈本能的往车里靠。
小兰大喊:“林秀盈,你下车来,我求求你下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