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洋走过来,看看陆远则的伤口,再看看余姗的胳膊,皱眉说:“你也太不小心了,你们到底干什么了?怎会一连伤了两人?”
陆远则没回答,余姗也没有回答,她抬头看着陆远则,陆远则的眼睛始终不曾离开那个女人,既然他不愿意相信,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或者老早之前就已经输了,她根本就不该从国外回来,如果她没有回来,也许眼前这两个人根本就不会离婚,呵,不离婚,这个男人便永远也认不清自己心中到底爱的是谁。
这人群里不就有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虽然流了些血,但其实两人伤的并不太重,做了简单的处理后,陆远则不打算再去医院,余姗似乎也觉没有去的必要。
陆远则不想让大家都围在这里,平白给她的心里增添负担,便让大家按计划去玩,此时天冷,正是泡温泉最好的时候,大家见没什么大事,便按着事先安排的项目玩去了。
余姗第一个离开。
江尚洋本想上前问一下林秀盈,却被身边的小女友拉了下衣襟,小女友朝着一处抬了抬下巴,江尚洋看过去,发现陆远则一脸担忧的看着林秀盈。他没有多呆,握了女友的手带着她离开了露台。
海筝自然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但她始终有点担心林秀盈的精神,她看起来有点恍惚,海筝问了她两句话都没有得到回应。
海筝叹一口气,说道:“我能把她交给你吗?”问的自然是陆远则。
陆远则看了海筝一眼,这让海筝至少确定这个男人还是清醒的,她没有在多做停留,因为她感觉到陆远则已经不耐烦周围有人留在这里。
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远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冷吗?”他问。
他并没有想过她会回答,说着话便把身上的厚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手很凉,脸色也很苍白,陆远则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露台。
她没作反抗,像个木头人,任他领着离开。
他带着她来到一处温泉,在一个独立的院子里,这也算是这个景区的特点,有公共的温泉池,夜晚住宿的小别墅里也有自己独立的池子,可以与家人或者同来的友人一起泡,完全不受别人的影响。
陆远则带着她到时,服务员已经给他们备好了泳衣。
陆远则让服务员带着她到房间去换衣服。
等陆远则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站在院子里,身上还披着他那件厚外套,晕黄的灯光下把她的影子拉的极长。
陆远则走过去,发现她根本没有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