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澡池变成了战场。
秀盈后悔了,自己不该主动招惹他,引发了他汹涌的欲望。她已完全没有了力气,趴在他的胸前,像一个有着呼吸的布偶。
陆远则的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手指轻抚她的后背。
秀盈有力无力的推他,陆远则倒笑起来,把她搂回怀里,在她耳边说道:“你好好歇会,我不动你了。”
秀盈实在太累了,陆远则说话算数,不在动她,起身把她抱回到了床上。
秀盈拥着毯子,他拥着她,两人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陆远则侧脸问她:“渴吗?”
秀盈还是无力,摇了摇头,惹的陆远则发笑,揉着她的头发叹道:“该做做运动了。”身体太虚弱了。
秀盈想跟他扛两句,耐何没有力气说话,只拿眼睛瞪了他一眼,结果他笑的更厉害,胸腔震动,连带着秀盈一起颤动。
过了一会,秀盈想站起来,可他不放:“在抱会。”他感叹道:“有一阵子做梦抱着你,醒来身边空无一人。”那个感觉真不是滋味。
秀盈恢复了些力气,说:“你想抱人还不容易吗……”
在陆远则不友善的目光里,秀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陆远则说:“那时候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从田间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当时告诉自己,只要不幻觉,哪怕是我让看你最后一眼呢……可是我跑过去的,你已经不在那里了,那一刻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从失而复得,到得而复失,心里的失落真是言语不能表达出来的。
他忽然想起一事,稍稍侧脸,脸颊贴上她的,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记得余姗曾问过她,然而话一出口他又有点后悔,怕她想起唐灿华,也怕她想起余姗,正想找个话题转开,林秀盈却回答了他,她说:“我在新闻上看到那个女孩去世的消息,便想着和她的父母说清楚,我有她的身份证,身份证上就是这个村子,后来我和警察把事情说清楚了,本来打算离开……”
于是遇上了唐灿华,生了下小来,为了能给小来一个完整的家,秀盈“嫁”给了唐灿华,本以为像天下间多数夫妻那术能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却不曾想唐灿华因为怕连累她,只肯与她做假夫妻,这也是秀盈最觉得对不起他的地方,因为生病,他不想拖累别人,所以他一直没有结婚,如果不是因为秀盈情况特殊,他不决计不会将秀盈锁在身边。
即便是到最后的时候为了还她自由,他宁愿她恨他也要跟她离婚。
陆远则怕她陷在回忆里,打断她的思绪,问道:“为了不让我找到你,你还改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