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愣在了原地，压积已久的回忆突然涌入了脑海，她平静的心情被突如其来的一句“对不起”彻底地打破了。

左煜低着头等待着苏燃的回应，可迟迟没有等到苏燃的回应，他抬头看向苏燃，发现她依旧很平静，但是眼中多了几分木然，眼圈也红了。

“燃燃。”他叫了苏燃一声。

“哈哈”苏燃突然仰头笑了笑，不知怀着怎样的难过与倔强，她眼中的泪不断地在眼眶中打转。

她感觉自己有些绷不住了，不停地抬着头不让眼中的泪落下来，可是泪还是落了下来。

看到苏燃哭了，左煜有些慌了，他拿起纸巾递给苏燃。

苏燃没有接过纸巾，而是长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苏燃再次平静地看向他，毫无感情地说：“左煜，在你没有选择站在我这一边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无任何情谊了。”

“我……”左煜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苏燃打断了。

“所以，我们之间无所谓原不原谅，你，只是选择了你认为对的那一面。”苏燃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继续说：“我希望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

“燃燃…真的对不起。”一时之间，左煜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所有自己提前想好的话都只变成了一句“对不起”。

“但凡你当初选择站在我这边，哪怕为我说一句话，哪怕是安慰的话，我今天也绝对不会只叫你一声‘左煜’”苏燃的心隐隐刺痛着，曾经还叫他‘小左子’，那个对于发小的亲密称呼，现在，那个称呼她再也不会叫了。

苏燃强忍着情绪，桌底下的双手有些颤抖，但依旧很冷漠地看向他，对上他那双充满愧疚的眼，用还算平静的声音对左煜说：“如果你今天想对我说这个的话，我已经收到了，再见。”

苏燃起身，背起包就要向外走，在她经过左煜身边时，左煜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臂。

苏燃立在了原地，突然不知该如何挣脱。

左煜拉着她的手臂，看着她决绝的侧脸，明白自己即使再怎么愧疚，再怎么想要挽回，他们之间也回不去了。

最后，他只得无奈，浅浅说了一句：“燃燃，生日快乐。”

一句生日快乐，差点让苏燃失了神。

苏燃镇静道：“承蒙你还记得。”

最后，她甩开了左煜的手，决绝地离开了。

看着苏燃决然的背影，左煜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悔恨，他恨自己当年的年少无知，他恨他当年的胆小懦弱，所以他付出了代价，他弄丢了那个从小到大跟着他的最好的朋友。

——

苏燃漫无目的地走在霓虹遍地街上，空中飘着白雪，她四目无神地向这诺大的街道看去，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不知不觉，苏燃走到了学校附近的KTV，就是司思上次过生日的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