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照耀着没有了生气的阿浩,再温暖的阳光也已经不能再照亮他的内心。
曾经,那个人就是硬生生的挤开他内心黑暗世界的小门,撒入了一点点让他上瘾的阳光。
自此,不论是谁,都没能再继续打开他内心世界的大门。
自此,万劫不复。
威哥坐在他的屋里,看着空荡荡的桌面,突然觉得心头一阵抽痛。
“阿浩······”
“威哥,汪哥他们过来了!”门外传来战战兢兢地声音。
“阿浩呢?”屋内的声音很平静。
“浩哥,没,没看见······”门外的声音更加惊惧。
威哥站起身来,看向窗外:“阿浩,你还是没有跟我一直在一起。”
他回过身来,推开门,看着外面噤若寒蝉的手下,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让汪真真他们直接过来找我就好了。”
手下们如获大赦,赶紧应下,转身就跑了出去。
威哥回到座位上,静静地等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汪真真和顾寒山想着六分之一刚刚给的消息,一下子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那棵花死了?
因为温度骤降,冻死了的花,是威哥站住脚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