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识趣地点头,强忍住八卦的冲动。又闲聊一会,看看时间也准备打道回府了,一个身影推门而入。
——顾相宜提着烧烤进来了,热气把塑料袋都蒙上层水雾,只有长长的签子伸出半截。她边走边跺脚说:“今天外面好冷。”
然后才看过来:“诶,梁经理,好久不见了。”
没等我答应,宋青青抢先无奈道:“你又翘班?”
“没有啊,我请假了。”她撇撇嘴过来,把吃的往桌上一放,“糟糕,我买少了。”
“没关系,我也要回去了。”
我作势起身,被她拦住,笑嘻嘻接话:“别走啊,宋老师不吃,反正他嫌不干净。”
宋青青沉着张脸,无言以对。
我被两人逗乐,索性多留了一会儿。眼看顾相宜把烧烤拿出来,惊道:“这是西门那家烧烤吧,那家店还在?”
“对啊,你怎么知道?”
“他家的盒子不一样。”我指了指餐盒,“我上学那会儿这家店就很火。”
“是吧,宋老师居然不知道。”顾相宜一脸揶揄。
我笑回:“宋老师看不上我们学生吃的东西。”
在宋青青手下呆了一年,都没习惯叫他老师。今天这短短半小时,倒被顾相宜拐得称呼都乱了。就这样,三个人边吃边聊,血糖立马升上来。
我又犯困,缓了好半天才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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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迟了点,吃上饭已经将近9点。没有了饿的感觉,胃里说不上是空还是涨,隐隐不舒服。硬着头皮吃了几口,突然搅得难受,一个没忍住就翻涌上来。
我捂着嘴往洗手间跑,就着马桶开始吐。这感觉来得太急,呛得我直咳嗽,顿时涕泗横流。
纪原慌慌张张跟到门口,边拍我后背,边帮忙递纸:“怎么回事啊?”
“肯定是烧烤吃的……”我吸吸鼻子,难受得不停清嗓子,哑着声音说,“学校那家店看来真的不干净,我上学那会儿就有同学吃吐的。”
☆、065 茫然
我早上是饿醒的,从昨晚吐完就没吃任何东西。
感觉整个胃抽在一起,像是被人攥住。摸黑弓着腰下了床,刚趿上拖鞋,听见纪原哑着声音:“还不舒服?”
“饿。”想解释两句,全无力气,只吐出这么一个字。
他腾地翻身下来,把我扶坐在床边,顺手打开灯观察了几秒:“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出了房间,没一会儿我听见锅碗的叮当声,叫苦不迭:“纪原,随便找点能吃的,我快饿……虚脱了。”
安静片刻,脚步声传来。他拿了杯热牛奶递给我,又放下两块巧克力:“我在给你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