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了一节课的男生们湿透了短衣,左炤满头满脸的汗水双手撑桌以一个飞翔的姿势准确落在自己的靠边的座位上,然后呼呼甩头,畅快地喝了口水。
林舒和黄孟雪被她和程子嘉甩出来的汗水喷了个正着……
“啊!”
黄孟雪愤怒出声,却只换来两人无赖般地嘿嘿,也不敢骂人或是打人,自己赶紧拿纸巾出来擦擦。
林舒的书本上手上甚至脸上都有汗液,但她几乎不随身带着纸巾,也就随便用手擦擦。
书很有多破损,有好几页是被透明胶粘起来的。
不过还好,粘过了的书页也就没那么容易破损了。
林舒不曾注意到旁边同桌的动静,不一会儿只见一张雪白的印着橘红花朵的纸巾被甩在前头,左炤声音懒懒的:“给你,同桌,对不住了哈!”
左炤说完没有等林舒的反应,趁着还没上课赶紧趴一会儿。林舒望着那张纸巾没动,看着那朵花越加好看,鬼使神差地把它收入书包里。
如果不是韩老师的课的话,就会比较好上。但那也只是相较于因为保不准某个时间带你某个窗户后头就会有一双幽幽的眼睛巡视着这帮崽子们随时随地可以发动准确攻击。
对于林舒这个成绩不大好甚至来这个班算是差生的人来说,很显然,噩梦才刚开始。
上学第一天,她回到家潦草地写完了作业,想起韩老师肃然凶煞的脸,有些不安地重新又检查了一遍,实在不会的咬咬笔头还是不会,于是就放着。
快到十点时她简单用冷水冲了把脸,嘴里含着两块小饼干,躺在床上掏出那张印着花的纸巾。左右看了看,又凑到鼻子上闻了闻,嘿,还有香味呢。
像是饼干的甜甜的味道。
也不像家中用的那种粗糙的纸张,反正就很厚实,印着橘色的花,还有香味。
左炤一个男生还会用这种带香味的纸巾呢。
可能是他妈妈准备的吧。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买的?
林舒侧了个身,将那张纸压在枕头下,关了灯,睡成一个规规矩矩的姿势。
如果林舒知道她的作业不仅没过关,还彻底成了韩老师严重的态度不端正的学生的话,她可能就不会那么早早睡了。
第二节课刚下,趁着课间操,韩老师阴沉沉的脸出现在她头顶,黑影埋没了女孩不住颤抖的身体。
“啪!”
作业本被韩老师摔在办公室的桌上,林舒哆嗦着后退了一步。
“作业怎么回事?放学的时候我是不是说过作业必须认真完成?来我们来看看你的作业。”
韩老师打开本子,指着第二道题,眉头拧成一股扭不开的姿势:“这道求角度的题,是书上的第二道习题改编的,换了一种问法和数据,我讲的时候你有没有听?”
“还有这道,这道题书上没有相似的题,但我昨天左后讲的例题是不是涉及了它的问答?”
“还有你这答题的格式!一遍遍跟你们说一定要写单位写单位,一个单位就一分,你看看你少了几个单位!”
一个女老师进来接了杯水,轻声道:“韩老师又在给学生做学习辅导啦?”
韩老师无奈道:“这帮崽子,不多说一两句没法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