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快请起。”慕挽城对着陈保书温和的说道,然后对着一旁的宫女道:“还不快为陈太医退去风雪,再奉上暖茶?”
“臣,谢过娘娘。”陈保书退去风衣,然后再次对慕挽城道:“娘娘身子不适,不能耽搁,臣还是为娘娘先诊治一下吧。”
“不急。”慕挽城摇了摇头。
云络端上茶水在一旁道:“陈大人,请用茶。”
陈保书是个御医,听闻慕挽城身子不适,便快速赶来。医术讲究望闻问切,所以一进屋便仔细观看慕挽城的脸色,出了孕期的浮肿,并没有什么别的病症。
接过茶水,陈保书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
不过,陈太医却发现一旁的一个人很熟悉,侧目瞄了一眼,发现自己旁边站了一个白衣女子,目光顿时闪烁着惊讶,但是却不敢说话。
陈保书是认识这个白衣女子的,而且关系匪浅。
而白衣女子见到陈宝书更是连忙低头,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可是心里却不断七上八下。生怕被德妃发现自己跟陈宝书认识。
“陈太医,本宫叫你来并非真的身子不适,而是想让陈太医为本宫诊治一个人。”慕挽城见陈御医喝了茶水,便开口说道。
陈保书顿了一下,心里不断合计着。
在年初最忌讳看病,尤其是皇宫中。当然德妃娘娘是外例,身怀有孕是喜事,所以这一类的就诊是无碍的。可是德妃娘娘却谎称自己不适,让自己来诊治别人,明显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臣,斗胆问一句,不知娘娘让臣诊治何人?”陈保书作为太医院院判自然是有资格问一声的。
“谨婕妤。”慕挽城倒是没想隐瞒。
慕挽城之所以说自己身子不适,是因为自己有身孕有特权。皇宫最忌讳年初前三天就诊,要不然谨婕妤病了还几天为何没有御医去诊治?
所以,借用自己的特权将陈太医叫了来。
“谨婕妤?”陈保书惊讶了一下。
要知道皇宫的战争,朝堂也是知道的。德妃娘娘和谨婕妤的撞轿事情,已经人尽皆知,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赢家是德妃娘娘。
谨婕妤病了,病的不是时候,所以明知道谨婕妤病重,太医院却无人敢去诊治,毕竟辈分在那里摆着。就连一直捧着谨婕妤的太皇太后也没有特设,所以谨婕妤也就那么拖着。
若是病死只能说红颜薄命,命大一些,等的着初四。
可是慕挽城现在却说让自己诊治谨婕妤,要知道谨婕妤跟德妃是闹过矛盾的,而德妃却还冒险让自己来诊治谨婕妤,所以让陈保书惊讶。
“千依,带陈太医去给谨婕妤那里。”慕挽城见陈保书不说话,便对千依说道。
“是。”千依作揖了一下,然后对着陈保书道:“陈大人请。”
“臣先告退。”陈保书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听从德妃的吩咐。不过陈保书倒是不害怕,毕竟这是德妃的意思,追究起来,自己也是被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