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等土匪甲和土匪李六回答,许源便轻笑了一声:“小兔子,我今天告诉你一句话。永远都别怕得罪昭阳公主!你是我江瑜罩着的!”
齐怀瑾:……糟糕,又是心跳加速的感觉。
“就是,昭阳公主算什么?”土匪李六崇拜的附和道,“来一个灭一个!”
“是这个理,就算是太子来了,咱们的大刀也不惧他!”土匪甲豪气的说。
齐怀瑾很感动,感动之余开始担忧。
这世道,只有无知者和莽夫才会对皇权无所畏惧。巧的是,齐怀瑾既不是无知者,也不是莽夫。
齐怀瑾看着面前的红衣少年,他是那么的神采飞扬与意气风发,他仿佛对什么都无所畏惧,又仿佛永远都是无忧无虑。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从容,是他齐怀瑾从来不曾拥有的气度。
可这份气度在面对至尊无上的皇权时,还能够一如既往吗?如果那个昭阳公主真的携天家之威来寻衅挑事,荒蛮之地的虎头寨真的扛得住吗?那个传说中万夫不敌的大鱼寨主,到时候,真的能护住他的江瑜吗?
他的江瑜,这么神仙儿似的一个人物,就合该活得肆意潇洒,合该无忧无虑,合该永远都这么自信和从容。
齐怀瑾随着许源,被李六引到虎头寨的新酒楼。虎头寨酒楼的装饰奢华又典雅,服务周到又完善,菜色更是新颖又美味,比齐怀瑾去年在昭阳酒楼享受的那顿大餐还要完美。可,齐怀瑾却食不知味。
齐怀瑾过山车一样的心理活动,许源半点都没有发现。她只是觉着眼前的小秀才,吃饭斯斯文文的,又乖巧又安静,真是越看越觉得养眼。
许源忍不住的又夹了根胡萝卜放到对方的盘子里,流氓似的痞痞调笑道:“多吃点胡萝卜,小兔子。”
齐怀瑾抬起头,看着笑得灿烂的许源,心里忽的冒出一个念头:就算是那权势滔天的昭阳公主,也休想伤害江瑜一丝一毫!
京城,坤宁宫。
一向端庄沉稳的皇后砸碎了最心爱的青花釉里红玉壶,她的手中捏着一封薄薄的书信,秀美柔和的面庞如今却狰狞可怖。
“把朱封那个阉货给本宫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