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满意的点点头:“这才乖。”
然而,她还是第一次的拔出了背后那把从江大虎、江大牛手里流传下来的大刀。
微风轻拂、绿柳婆娑。红衣少年将刀锋指向了面前的百八十号土匪头目,星星点点的阳光透着柳叶的间隙,斑驳的投照锋利的在刀刃上,折射出刀身幽红暗泽的光芒,这是一柄斩杀过无数人命的究极凶兵。
在巨大砍刀的衬托下,红衣少年的身形愈发显得瘦小和单薄。然而她目光冷漠、凛若冰霜,周身的气质充满了杀伐与果断,以至于她小小的年纪和身体,握着这把凶兵却丝毫不显的突兀与违和。
“近年来,寨子发展迅速,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无论钱财还是人马,都流水一般的迅猛涌进寨子,好多弟兄似乎就有些飘飘然了。”
“听说你们很多人在外,养起了外室,装起了地主老爷,还胡乱接些违背道义的私活,败坏我虎头寨的名声。”
“我不管你们近来做了什么出格的歹事,怪我没有及时约束你们,我可以既往不咎、从后再议。”
“但,我明确的说过,军师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如今想废掉军师的文化课,他日是不是还想废掉我?”
众土匪如鹌鹑般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许源举着大刀,漫不经心的轻轻一扫。
除了被生埋在地里的土匪甲,在场的其他土匪只觉得颈间一凉,接着便齐齐看到自己的发髻,俱被斩下了整齐的一缕。
直到此时,众土匪才有醒目意识到,这位近来愈发和颜悦色的大当家,是被称作治小儿夜啼的血罗刹的存在。
“抱歉,手滑了,望各位弟兄莫要责怪。”许源随意的说。
“恭喜寨主,武功又精进了。”唯一没能享受集体理发套餐的土匪甲,哑着嗓子说道。
众土匪如梦方醒,慌忙的跪地大声道:“大鱼寨主、武功盖世!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读书还有没有用?”许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