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岂可修很努力。”军师捏着自己稀疏的山羊胡须向许源夸赞道:“他很上进,是个好孩子。”那饱含欣慰的语气里仿佛在说:你真是挑了个不错的贤内助啊。
许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她四顾了一圈,随口道:“胖球呢?”几天没见那只揉起来手感超棒的胖兔子,怪想它的。
齐怀瑾冷了下脸,甫一见面,江瑜就只急着问那只兔,果然是个没良心的死鬼。若不是怕破坏他在江瑜心中的单纯善良形象,他早就把那只兔扒皮抽筋了!红烧兔头、烤兔三吃、麻辣兔腿、干煸兔肉、萝卜炖兔,一时间,齐怀瑾心中闪过关于兔肉的无数种做法。
他握了握拳,不行,我绝对不能输给那只兔。
齐怀瑾拉着许源朝宴席的主桌走去,一路不动声色的抹黑道:“你不在的日子里,胖球窜上窜下、咬这咬那,就差点没上房揭瓦了,它把整个寨子都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
看吧,那只兔只不过是个会胡乱发情的畜生而已,哪里比得过他岂可修专情又乖巧。
果然,许源皱起了眉,嫌弃道:“又发情了啊。”唉,古代没法儿做动物绝育手术,否则她就把胖球给阉了。养宠物就是这点不好,一旦发起情来烦神得很。“那得把它送去配种了。”
“我将它送去甲兄弟家养着了,甲兄弟替胖球挑了几只漂亮的母兔子。”齐怀瑾连忙欣喜的接口道。
“嗯,挺好的。”许源不在意的走到宴席的首位,“等它发完情、配完种,再抱回来吧。”,
你就这么喜爱那只兔吗?齐怀瑾幽幽的看着许源的侧影,喜欢到连它已经有了别的母兔,你都不在意?
许源站在宴席的首位,看着底下乌压压的一众土匪,各个都濡慕而崇拜的看着她。她酝酿了半晌,也没憋出什么语惊四座、高屋建瓴的长篇大论,只得举杯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些日子,辛苦诸位兄弟了。愿我们日后仍然能够砥砺前行、不忘初心,继续团结一致、齐心协力的将虎头寨发扬光大。”
“好!”
上千号大老爷们儿拼命的鼓掌点头,仿佛许源在讲着什么精妙高深的佛法典故。
狗头军师更是振臂大呼的附和道:“一定滴滴前行!冲向京城!”
“滴滴前行!冲向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