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
“刚刚?韩姨娘走的时候?”
“她们很吵。”
我苦笑:“她们在这已经吵了好几个月了。”
“以后不会了。”
“对了,我方才隐约间,似乎听到有人向你提亲。”
“我知道。”
“你知道?”
月泞泷没有回答,飘飘然回她的房间去了。
傍晚的时候,月泞泷的房门口多了只长相极美的青鸟。冰蓝色的羽毛,长达数尺的尾羽,修长优美的身体线条,可谓是鸟中极品!极品中的极极品!
那鸟儿站在一根树枝上,时而东瞅瞅,时而西看看,形态十分之可爱。园里仆人都趁着月泞泷不注去逗它玩儿。
我好奇凑上去,问这鸟的来历。
女仆十分诡异地看着我道:“叶姑娘你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吗?”我道。
“泞泷小姐答应皇上求婚之事啊!日子都定了,下个月的七月初七!”女仆道。
“下个月的七月初七?”我道。
“是啊!你是不知道,当时的场面有多混乱,相爷可是气炸了!说他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不能让她步大姐儿的后尘。可泞泷小姐理都没理,直接收下了青鸟,甩了个日子给求亲使者就走了。”女仆道。
果然,这很月泞泷!
第17章 禅位(上)
月青乾病重,一直处于装疯卖傻的月无汐终于按捺不住,露出了本性。
他先是在暗中买通月青乾的亲信,大肆散布月家与月泞泷断绝关系的谣言,并污蔑月泞泷为帮夫家夺权,不惜下毒毒害自己的父亲。接着就是容夫人病逝,月非潋被软禁,被迫无奈的韩姨娘,亲自出面请求被禁精忠楼三年之久月无汐重掌相国府大权。自此,相国世子月无汐以代相的身份,正式回归朝堂。
而我得知这一切,是月泞泷婚后第七天,带着我和小豆丁回相国府给月婆婆头七吊唁的时候。
然而,月泞泷看到的,却是被大火烧成一片废墟的冷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