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赤献按规矩,朝着大殿门口的方向跪下双手放在额前磕头,是为跪天礼。
“皇子皇妃,行跪地礼!”月老继续喊道。
螭吻赤献,跪姿不变,双手平伸,朝着大殿门口磕头,是为跪地礼。
“皇子皇妃,行拜礼!”月老道。
螭吻赤献,站了起来,面面相觑了翻,双手平叠在胸前,朝皊凰举了个躬,然后朝高位上的天地天后举了个躬。
“皇子皇妃,行夫妻礼!”月老道。
螭吻赤献,对面而立,双手交于额前,朝彼此鞠了个深躬。
“皊凰帝主致辞!”月老说着,朝皊凰举了个躬。
“你们很幸运,能遇到彼此!本尊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子千孙,守爱永恒!”皊凰拉起了他们的手,放在手中,满目柔和,像是长辈在祝福自家孩子。
可我总觉得,这场景有点心酸!
这让我想起了月泞泷死的那个晚上,她泪流满面地询问我们,是不是听到了喜乐的声音,是不是封后大典开始了!
或许吧!那个时候的月泞泷,心里一定是矛盾的。她既希望云见永远忘了她,和罗氏幸福美满地度过一生。可她却又不想在有生之年,见到自己用尽所有去保下的人,跟着别的女人生儿育女,双宿双飞。
那如今的皊凰呢?他真的就希望螭吻跟别的女人一起了嘛?
可看他笑得这么开心,我还真不好下定论!
证婚结束,进入新郎新娘的敬酒环节。
随着歌舞的开始,属于天界的宴会,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皊凰饮下螭吻赤献敬的酒后,似乎并没有停留的打算,在众神钦佩的目光中,离开了天宫。与他一起走的,还有那上百只凤凰和白牲。
“帝主怎么就不多留一下!害得本仙还满怀希望,以为今天能结交到帝主这般人物作靠山呢!”身旁有小仙嘀咕道。
“你怕是打错如意算盘了!帝主他老人家最怕的是麻烦!哪会跟你们这些小屁孩交朋友!”另一个仙友道。
“怕是未必!若真怕麻烦,又为何会收一个才满三百岁的女娃娃作徒弟?听说他近日还点化了一条有着万年道行的文鳐。我在想,我家那丫头能不能得此荣幸,也拜托拜托帝主他老人家指点一二!”一个看似在众仙家中位份不低的神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