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你莫要相信白栀,她想害你。”

“哦,我也不信你。”

“四姑娘屋里的翠钱、芫荽都在场,她们都看见了白栀和四姑娘说话,只要一审便知。”

谢音仪道:“这话倒好笑了,如果真要密谋什么,这么多人听着也不怕泄密?”

近客瞪大眼,满是不相信状:“姑娘您忘了?白栀说有些话要私自告知,所以您让我们都退开,独自跟她说话。”

“这话更不对了,主子说话,你竟敢偷听?”谢瀛玉冷笑,“按我的规矩,直接打板子,看她长不长记性。”

“是奴婢不对,可昨日白栀确实说恨毒了您,还给四姑娘看了伤口,她手上的伤就是证明。”

谢瀛玉转头,问白栀,“你说说,我打你了么?”

白栀摇头,“伤是奴婢自己贪玩滑倒的。”

“分明是二姑娘叫你去摘的梅花,你被树枝划伤后一时怨愤,才向四姑娘诉苦。”

机会来了,白栀冲近客意味深长笑了下,又正色道:“回老太太,奴婢并未摘梅花回二姑娘院里,就算搜遍院子,也找不到一朵梅花。”

谢瀛玉也跟着说,“我看小丫头最近有点闷,找了个名头让她去冬苑赏雪,我从未让她带梅花,她倒好,玩着玩着便忘了将我要的雪水带回来,孙女不仅没责怪白栀,还怕她受了风寒,让她在卧房住了一晚呢。”

“二姑娘确实体恤奴婢。”

白栀连忙应和,可脸上的乌青还没有消,实在没有一点说服力,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知道谢瀛玉在扯谎。

谢音仪叹气:“近客,若是不想当我的丫鬟,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岂会不放你走?”

近客哑口无言,谢瀛玉乘胜追击,“你说你见到了白栀和四妹交谈,如今梅花没有找到,倒有一个背主的下人甚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