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姑娘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白栀使劲摇头。

“呵,不要骗我,从我来到这个府里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他们不喜欢我,但那有什么了不起,他们不喜欢我,我还讨厌他们呢。”

真像个小孩,白栀将醒酒石放在谢暮白嘴里,“你醉了。”

谢暮白的目光瞬间清明,闪耀着名为悲伤的光芒,“我没醉,我一直很清醒。”

说着,谢暮白抓着白栀的手,“其实你也讨厌我,对不对?”

白栀如临大敌,违心说谎:“奴婢对二姑娘的心天地可鉴。”

“撒谎。”

“没有。”对洗白你反派光圈的心是真的天地可鉴。

谢暮白吐出醒酒石,把一杯郸筒酒递给她,“那就喝了这杯酒。”

“姑娘……”白栀逼出些眼泪。

“不许撒娇。”

白栀无奈的端着酒杯,一口饮尽。

舔了舔嘴唇,味道居然不错,喝起来像是现代的饮料,不过是甘蔗味的。

“还要。”白栀把酒杯递到谢暮白面前。

“只能喝一杯。”谢暮白把酒壶拿在手中不肯她碰。

“不嘛。”白栀觉得身上有些热了,脑袋一阵阵发晕,酒壶的香味却一直缠绕着她,困倦的时候说起话来都带了哭腔,软软糯糯的。

“……”谢暮白又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