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茂密,花香扑面而来,宋夫人从马车下来,几位谢姑娘依次见礼,她笑着打趣:“今日倒是巧了,谢家的天仙都被我碰上。”
“宋夫人谬赞。”谢岁欢微笑致意。
“音仪愧不敢当。”
谢清清嘴甜得很,“天仙这个词用在宋夫人身上更恰当。”
宋夫人点点头,绕过离她最近的谢清清,牵着谢音仪的手慢慢走远,说着悄悄话。
被人忽视有点怨愤,谢清清将发间簪好了的茉莉花丢在地上踩几脚,谢岁欢劝她:“你我都是姨娘生的,本就与嫡女不可同语。”
“若是四妹五妹被人关注我也不至于太生气,可你知道宋夫人刚刚问四妹什么吗?”
谢清清有样学样,“咳咳,怎么没见到宴会上的二姑娘,不知道她的脸好了没,我这有上好的药膏,保证不留疤痕。”
“真是搞笑,连人家的脸都没见到就忙着打听,说不定别人还不想理她呢。”
劝说没有起到太大效用,谢岁欢叹气。
在另一边,谢音仪正回答着宋夫人的问话,“二姐正在佛堂给三叔添香油,得晚上才能出来。”
“那倒是不巧了,来了两次都不曾见过传闻中的二姑娘,实在遗憾。”
“宋夫人不要误会,二姐除了性子冷了点,其他方面都无可指摘。”
宋夫人看了她几眼,笑问,“传闻你二姐姐和你关系不是很好,如今怎么为她说起话了。”
受过奚落后,谢音仪通透了许多,她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把许多事当做理所当然,其实小时候,她记得谢暮白对她很好,总是会把吃的玩的让给任何人,从来不计较得失。
偏偏就是这样宠辱不惊的性子入了永安侯的眼,虽然三房只剩下一个遗孤,而是个女孩儿,老侯爷还是越过老太太教谢暮白读书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