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蹙眉道:“爆鲜菱虽口感酥嫩,也该多吃些肉食才是,你这孩子消瘦得,若不是亲眼见了你,这个身形我还真看不出你与谢三老爷是亲父女,当年的谢将军可是气宇轩昂英明神武的。”
白栀眼眸微动,“您是说我和爹不太像么?”
也许是触到伤心处了,张夫人想了想,“你与白夫人眉眼更像些,若是站在一起定会看出是母女。”
心内慢慢涌上疑惑,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听从张夫人的话,从里面夹了一块她眼馋了好久的馅饼。
只闻一阵笑声:“二姑娘果然还是喜欢敦煌美食,我听你世叔说谢将军便常常买这个千金碎香饼子,一日不吃就馋的很,我说什么来着,父女俩终究血脉相连,口味都差不了多少。”
用饭完毕,休息片刻就要告辞,张夫人挽住她的手依依不舍,“记得常来府里探看,你张世叔也很想念你。”
张大人最近忙着应酬,加上要处理回京事宜,并不在府中,而且外男与女子单独会面毕竟不妥,只能等张夫人在场一同见过。
从袖子里拿出一份书信,张夫人附耳道:“这是夫君让我给你的,里面是他记得的一些与谢将军交好的名录,你一定得收好。”
白栀犹豫着该不该接,张夫人不等她拒绝,将信笺塞到她袖口,吩咐人带着白栀原路返回。
门口马车等候多时,白栀决定先去找四老爷,来到那座书坊,尚未走近,就见四老爷抓住一个少年肩头,略带好笑地问:“阿瑾,你来这干什么?”
少年挠挠头,一副被逮现形的样子,笑道:“我听说张大人是武将奇才,心内仰慕,所以特意来此守候。”
白栀已猜出此人身份,谢家喜欢武术的男子只有谢怀瑾。
果不其然,少年对四老爷告饶:“爹,就这一次,只要能看到张将军舞剑的风姿,我绝不再犯。”
四老爷语气难得地严肃,“阿瑾,你与你二哥四弟都要在此年科考,断不可为这等事分心,且我谢家绝不是趋炎附势之徒。”
少年垂头叹气。
中年男子有些无奈,拍拍他的头,“烟烟是最小的,你得给她做个榜样,凡事未必闪躲才是途径,今日科考你让他,明日官场如何让?”